道,像他这等寒门出来的子弟,想要出人头地,难免会挡了别人的道,真是没办法啊!”
陈玄龄摊手。
“怎么,陈大人,想要在其身后,为他撑腰了?你是监察御史,手持泰阿剑,有你为他站台,就是那王家,想来也不敢擅动’
那老者斜眼看向陈玄龄,似笑非笑。
“亲王殿下,您这就说笑了,我身为监察御史,定然不会结党,我和凌天虽然有些忘年之交,但绝无私心。更不会动私权,为其遮风挡雨。而且我也相信,这小子有能力化解任何困难。”
陈玄龄看向远处那道身影,低语道“毕竟,陈某这么多年来,就看好这么一个小子!”
“哦?是么?那本万倒是,拭目以待了”
那老者深深看了一眼陈玄龄,便闭口不谈了。
“太子,酒,给你赢来了。”
凌天回到作为上,将戒指奉上。
此战,是为太子。
“哈哈,凌天,孤果然没有看错你!”
太子看了那戒指一眼,便随手又扔给了凌天。
这万杯群芳阁的招牌酒,可价值不菲,但是在太子面前,算不得什么。
凌天自然也不推辞,便将那戒指收了下来。
“呵呵呵,太子赢下这一轮,让我的臣民,刮目相看。中山郡王,您可要努力了。”
越千芳在太子和李戡的身上扫过,笑道。
这,无疑是在故意引战了!
“哼,让太子殿下赢一局罢了,不然总输给本王,本王也不好意思赢了。”
李戡虽然脸色涨红,但是冷哼一声,试图保住面子。
这一轮,他输的太难看了。
“哈哈,真是可笑,孤让你那么多次,如今不想再惯着你了而已,怎么,你还不服了?”
太子摇动折扇,用一双鼻孔看着中山郡王。
“嘭!”
李戡脾气火爆,已然忍不下了,当即一拳砸在桌子上,“我李戡就是不服又能怎样?”
“阁主,赶紧下一轮吧,我要让太子殿下明白,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越千芳看着火药味十足的两人,嘴角也是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自然是希望太子和中山郡王斗的越激烈越好。
最好是弄出个大事出来,那他群芳阁,可就省了很多事了。
“没错没错,越大家赶紧第三巡酒吧,这群芳酒,太极品了,想来这第三巡酒,就是那酒味,都能让我等醉倒吧?”
“是啊是啊,赶紧第三巡吧,我等还要在叶大家面前,展现一番呢!”
不仅仅是太子和中山郡王,其他人,也是催道。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