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举为官,却被太师阻挠,只得改任宫门司马,盖顺年过及冠,智勇足备,其手下宫门卫士,个个骁健,足堪使指。君上若能设法优待,一来能遂士孙仆射所愿,二来又能示以天下,君上不忘忠臣子孙。投桃报李,千金市骨,尚书仆射再不报效,便实属不智了。”
皇帝大有所悟,尚书台秉政理事,总理万机,皇帝不能过度的依赖尚书杨瓒一个人,更何况杨琦身为侍中,位置同样机要。放任杨氏坐大,这不是皇帝所乐见的,而笼络了尚书仆射士孙瑞就不一样了,只要运作的好,士孙瑞完全可以与杨瓒在尚书台抗衡。于是皇帝刻意表现的大为痛心:“忠臣义士,不能为我所用,徒呼奈何!盖勋衔愤而死,良可嘉悼。其子盖顺既然尚在长安,我当恩宠优待,以旌忠烈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