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了水。如今看到严干这副模样,心里悔不当初,语无伦次的在严干耳边道着歉。如果能从头再来的话,他宁可与严干一辈子都做个虽然清贫但是逍遥快活的游侠,而不是为了名利失去眼前这个兄弟!
“我我都知道。”严干被李义这番动静搞的一时清醒了过来,像是一直在装睡,语气却又是真的虚弱无力,他勉强笑道:“我是自愿来的,这不怪你。”
李义心里愈加悔恨,他无声的流着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诶。”这时忽然在井口处传来一声叹息,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感慨着说道:“想不到在我们之中,严公仲才是真的义士啊。”
李义身子一抖,顿时被那人吓到了,他霍然抬头:“是谁!”
只见一人背对着月光,面孔与身形隐在阴影里,让人分辨不清样貌。他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极不合身的破旧袍衫,两只肥大的袖子在夜风的吹拂下起起伏伏,就好像是两把软绢织成的宫扇在扇着风。
“是我。”那人的声音沉稳有力:“特来救你们两个的小命,诶,麻烦呐,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