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度翩翩、君子如玉的样貌,即使无理的话,也能让人自生三分信服。
娄圭不知是第几次感慨着,除了当初果断杀伐的魄力、权衡各家的心术,以及
本身渊博的学识、高贵的家世之外,对方这出色的外表也很难不让人折服。他又不
禁想起了几回到长安见到的大司农刘和、灵台令刘琬等几个刘氏宗亲,无不是仪表
堂堂,皇帝更是龙章凤姿,神采动人――果然是天潢贵胄。
他却不知这一切美好的观感,大部分来自于娄圭面对权势时的自我慰藉,权力
是最好的补品和配饰,就算皇帝穿着短褐草鞋来见他,娄圭也会觉得皇帝不拘一格。
娄圭多智善谋,但却思维发散,经常动不动就想到别处去,刘表对此早已见怪
不怪,他轻咳一声,又接着言道:“庞德公的侄子,那个叫庞统的,前日里驱车赶
往颍川去见了司马德操,有过一争。”
“喔?”娄圭表示好奇的应了一声:“颍川司马徽为人清雅,善识人物,我听说
庞统为人朴钝,少不扬名,此番过往,想必是为了求名吧?”
“是么?”刘表无所谓的撇了撇嘴,伸手拿起酒碗,在手中晃了晃碗中残酒,看
着酒水在碗中变成一道漩涡,笑道:“据说当时司马德操正在树上采桑,庞统从车
中出,坐于树下,与其畅谈昼夜,期间颇有争执,却不见司马德操拂袖。”
娄圭顿时来了兴趣,庞统此人他曾见过一次,其貌不扬,才智驽钝,在众多庞
氏子弟并不算非常出色的人物。所以当初也只匆匆一面,过后便忘记了,谁知又被
刘表提了起来:“司马公素有清望,为海内所重,寻常士人安能与其畅谈昼夜?此
子必有不凡之处。”
“你说对了,司马德操当时大感惊异,事后称其足以当南州士之冠冕。”刘表的
声音清晰,传遍敞亭四周。
娄圭原一直低着头,听到这话顿觉有些不对劲,此时才忽地抬眼看去,正好与
刘表冷淡的双眸对视,自己的倒影清楚可见。而刘表始终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样子,
光是看他的笑容,倒像是胸怀坦荡、豁达开朗的名士。娄圭微微吃了一惊,眼睛一
下子睁大,仿佛有冰雪从亭子外面吹了进来。
庞德公是荆州大族出身,刘表治州,几次征辟对方入幕,都遭到拒绝。最后一
次更是刘表亲自屈就聘请,结果为对方几句话驳了回来,不仅人没请回来撑门面,
反倒助长了对方的不慕名利的清名。
想起刘表入主荆州后,蒯氏、蔡氏、向氏皆入幕为官。唯独庞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