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架子看也是可以的。他不知董承唤他上来
是何意,开口问道:“这几日倒不曾发觉,董公身边就连车夫都如此不同常人。”
董承大手一拍,顺势揽上秦庆童的肩膀,低声笑道:“此子办事得力,我府上
人没有不称赞他的。只是董子产不喜欢他,常说他急于名利,但我看来,这也没什
么不好,不是么?”
对方都这样讲了,胡邈自然要与董凤唱反调,何况他从董承暧昧的目光中看出
了什么,赔笑道:“明公说的是,子产到底经书读得多些,有些矜傲。殊不知天下
人熙熙攘攘,皆为名利?”
董承笑着点了点头,抓着秦庆童的手用了几分力,秦庆童心头闪过几分不妙,
却又逃脱不得,只在那低着头尴尬的笑着。
胡邈不敢再留,开口辞别后,董承也没有挽留他,便让他就此下车,换乘后头
一辆副车径直往京兆府去了。临去前,董承的主车悄然换上了一名老成的车夫,至
于原来的年轻车夫秦庆童为何没下车,内种情形,就不得而知了。
回到府邸,胡邈当即传唤来一名平常使用得力的郡吏过来,那人名唤扶禁,相
貌粗犷,进来后两眼不住张望打量。
胡邈张口说道:“北部尉秦谊你认得么?”
扶禁哪里认得秦谊,不过是知道对方是有事托付,所以针对性的说道:“认
得,他身边有个相熟的县吏叫向存,与我一处长大,在旁人面前还唤我阿兄呢。”
“喔。”胡邈不疑有他,径直说道:“此事正好交由你去办。秦谊家有一妇,今
日被贵人看中,愿得相许,是他的福运。只是怕他心有不舍,你且代我前去游说,
他若同意,可即日来京兆府寻我为他办文书,来日关东归附,这天下任一郡典农校
尉,皆任其挑选。”
扶禁忍不住咋舌,一个女人换一个二千石校尉,什么时候都是个划算的买卖,
毕竟女人可以换新的,一跃成为二千石的机会可不多得。这种事情几乎没什么好犹
豫的,扶禁只恨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深感叹息之余,他又很爽快的答应了说客的
差事。
胡邈见他答应,又吩咐道:“秦氏妇那边,你也记得让你家妇人过去一趟,只
有两边都乐意,这件事就算成了。差事一旦办好,我不仅会给你五十金,长安县的
都掾也是你的。”
都掾掌一县水利、道路、建筑,有权有利,扶禁喜出望外,哪里不敢打下包
票?只是他刚要走时,又转身回来问道:“敢问府君,那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