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昂又惊又怒的说道,他被火光吓得一愣,登时反应过来,这次若还不能将功抵罪,等事后一定逃不过樊稠的军法,那时谁还管这次是不是他的失职?
“都给我杀回去!”杨昂很有底气的大声喝令道,他心里估量着,对岸如果有大规模的兵马调动,自己这边一定能及时发觉。但是却没有,可见这回来偷渡夜袭的张郃麾下并没有多少兵马,而己方还有一万人,只要压住慌乱,立时就能扭转局势!
樊稠也没有将监视敌情的任务全部放在杨昂身上,他早已嘱咐下去要谨慎防备,熟料还是让张郃钻了空子。幸而只是烧了左营,他还来得及调度全军发起防御。
张郃没有给对方这个机会,他见机而动,专往防守薄弱、人群慌乱的地方冲杀,杀伤并不是他的主要任务,借助火光与黑夜忽明忽暗的局势、以及己方造成的巨大声势形成恐慌才是最主要的。这是骑兵最常用的战术,经常只带步兵作战的他带起骑兵竟也是游刃有余,比当初公孙瓒手下的骑将也不遑多让。
而蒋奇则率领步兵在营中四处放火,将屯放在后面的粮草辎重全部点燃,然后与张郃一步一骑搭配无间,联手踏营。
樊稠亲提斫刀跃马而来,张郃没有应敌,而是故意躲在火光没照到的阴影中,直到樊稠跑到火光中,他这才冷不防的射出飞矢。樊稠身边闹哄哄的聚着一堆人,其中一个戴着兜鍪的高个子恰好移了个身位,那冷箭‘当’的一声射中兜鍪,将着高个子射落马下。
这支冷箭将樊稠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敢再贸然出面寻对方主将搦战,急忙拨马躲在暗处,以免在光亮处被人当做靶子。可这么一来,身为主将的樊稠躲在人见不着的暗处,正好中了张郃的下怀,本就慌乱惊惧的西凉兵遍寻不到自己的主将,以为樊稠趁夜跑了,再是强悍的西凉兵也鼓不起斗志战意,也开始一哄而逃。
等樊稠发现这个现象时已经晚了,他既不敢出面昭示众人,又没办法将所有人都留住与他一同御敌,而眼见杨昂等部被蒋奇拦截住,樊稠心中又恨又悔,一咬牙,也带着部分残兵往内黄逃去。
张郃轻吁了口气,他与蒋奇渡河只带了两三千人,若是樊稠将兵马组织起来,战况可能就不一样了。樊稠麾下只有万人,能带多少人逃走张郃并不在意,只要解决了杨昂这一部,以樊稠最后仅剩的那几千人,对邺城根本造不成丝毫威胁。
杨昂此时爆发了超乎白日里的勇气与武力,他亲自带领兵马几次冲击蒋奇的军阵,险些打破防线,与樊稠联结声气。最后还是见势不妙,带着若干护卫混迹人群,试图趁乱潜逃出去,结果没能逃过蒋奇的眼睛,被他亲手擒杀。
“义渠,若论用兵稳健,袁公帐下诸人与你无有可比的。”张郃由衷的说道,他率骑冲阵看似所向披靡,其实很大程度上还是沾了蒋奇从容布置,一边放火一边阻截成建制援兵的光。
蒋奇抖了抖眉,声音不徐不缓的说道:“你也不用赞许我,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