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但麴演并没有将这个疑问挑明,而是在见到严干、张任两个人
的时候,他就忽然意识到,自己所想的‘机会’,或许不用等到回金城就已经来了。
“二位义士过来辛苦,想不到老夫落魄,还能得义士襄助。”韩遂早已下令在原
地简单搭建起营帐,勉强遮挡了大半风雨。虽然时不时的有雨水从营帐顶端的破洞
滴下,但韩遂仍旧精神抖擞,他看着严干等人进来,兀自站在主位边,伸手虚指两
侧:“请入座!”
严干当仁不让的坐在右手席上,张任也紧挨着他坐下,阎行便与麴演等人依次
在左侧坐下。
雨天难以生火,外间过了许久才有人端上来几碗盐菜和豆豉,酒也只是很浑浊
的一碗黄汤。严干低头看了一眼,毫不客气的将浑酒倒掉,朗声说道:“韩公是西
凉英豪,岂能喝这等浊酒!我等此行带了几斗酒,将其满上,我等共贺一杯。”
阎行面色变了一变,刚要说话,却被韩遂用眼神拦住。只见韩遂坐在席榻上但
笑不语,他看着严干大大方方的招呼热衷于酒食的蒋石将酒端了进来,在严干准备
将其打开的时候,韩遂忽然伸手拦住了:“且慢!”
严干的动作立时一滞,他镇定的看向韩遂,作出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
只见韩遂缓缓从席榻上起身走来,面无表情的伸手从蒋石手中夺过一壶酒,手
掌往壶上拍了一拍。
阎行以为有异,立即站了起来,不知情的麴演下意识的以为这是个约定的信
号,身后仿佛随时会冲出亲兵将严干二人斩杀在地。
“怎么?”严干顿了顿,收起了话语里最后一丝迟疑,再度挤出笑来:“韩公是
瞧不上我这酒?”
韩遂紧紧盯着严干,那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看过形形色色的人群,爵高者如何
进,位卑者如羌奴,只要让他看上一眼,都能大致看清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物。他这
样审视般的看着严干,似乎也在试图从严干眼中看出可能存在的端倪。
严干坦然的与他对视,帐内众人一时都不敢出声,阎行已经将手摸到剑柄上,
手松了又松,准备随时拔出剑来。而反观另一边的张任,对方仍旧是坐在席上不
动,神情轻松自若,仿佛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与他毫无干系。
阎行看到这里,顿觉有些紧张过度,微微将手移开了剑柄。而麴演两相比较,
他惊叹于韩遂的老练与敏锐,又叹服于严干的沉稳镇定,这一老一少,倒不知该敬
佩哪一边了。
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