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宫人奴婢们的衣服,彼等罪奴,哪里配洗皇后的衣物?殿下的玉钿不见了,不妨去别处找找?这里如何找得到……”
“就因为别处寻不到所以我才过来!”长御丝毫不给这个令丞面子,她心里大概有底了,在仔细询问了在场宫人的行迹、观察神态衣着之后,她确信自己要找的人就是那个尚未出来的冯方女。
长御本以为只是个寻常宫人,那样的话任意打发就是了,作为宫中最低贱的一层,死了也不会有人过问。
可对方似乎是鸳鸾殿的采女,长御心里第一个就觉得有些不妙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圈套,在问清了冯方女的来由后,她面上仍硬气的说道:“我不管她是何处过来的,皇后的玉钿失踪,我必须要拿问究竟!”
冯方女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便有人闯了进来,一把将冯方女推搡了出去。
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绿色的衣裙上沾满了尘土,一支洁白的玉钿随着冯方女的摔倒而跌落出来。
玉钿掉落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可闻。
“好啊。”长御慢条斯理的踱到冯方女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人赃并获。”
“不、不……”冯方女慌了起来,她连忙试图从地上爬起,挣扎着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有拿!”
“还狡辩,把她押下去打!”长御断然喝到,目光冰冷的往一旁还想再劝的永巷令丞剜了一眼:“此人盗窃贵物,罪不容赦。我这边奉皇后谕令,先将其拿办,伏贵人那边我自会使人去传告。”
令丞眉头微皱,也不再说话,他知道事情重大,一支小小的玉钿竟然引来了长御亲自过问,这背后恐怕并不只一支玉钿那么简单。他眼看施救无法,转头就把事情告诉了伏寿。
伏寿也是大为震惊,让冯方女去洗衣物只是小惩大诫,本意是让她收敛些欢脱的性子,谁知道才去了几天就惹下祸事。她将腿上缝得差不多的小孩衣物紧紧攥在手心,忙招呼左右:“快,快去看看!”
赵采女见势不对,立即上前安抚住伏寿,又对面白如纸的邹氏使了个眼色。
一旁的邹氏更是心急如焚,主动请命要先去永巷看冯方女,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伏寿向来宽己待人,从未委屈过身边这些人的吃穿用度,何况冯方女入宫前的家世也不差,哪里会贪图一支小小的玉钿!
然而邹氏根本就没能见到冯方女,无论她怎么威逼利诱、或强硬或软弱,看守的黄门始终不为所动。
“我告诉你们!”已然技穷的邹氏愤恨的指着看守说道:“天子过几日就会纳冯氏为宫人,皇后身边的杜氏你们知道么?冯氏之后也会如此,你们要是敢任意欺凌,到时候出了差错,看你们的命还保不保得住!”
两个看守听了这话,神情顿时犹疑起来,宫中是如何多了一位新的杜宫人,他们是知道原委的。今日因得罪皇后而被关押的冯方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