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身后跟着的苏瑶,“你先下去吧。”
“是。”苏瑶很乖巧的转身,
等到转过身去,苏瑶眼中划过一抹强烈的仇恨,
果然像她想的那样,楚煊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喜欢过她,他讨厌她的一切,
以至于,她按照与她曾经相反的样子来装扮,一下子就引起了楚煊的注意。
他真的,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苏瑶握紧了双手,眼中明明满是仇恨,但眼底,却有一丝不明显的哀伤溢出来。
卧室内,若是旁人进来,一定会被房间内的布置吓到,
在f洲这个不盛产樱花的地方,这个房间里用花盆种了大量的樱花树,
房屋里面没有任何的摆设,除了满屋的樱花树,便只有屋子正中间的一个巨大的冰棺。
冰棺是透明的,能够看到里面躺着的风无忧,
楚煊走上去,手扶在冰棺上面,脸色阴沉,“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你不会以为你死了我会难过吧?”
冰棺内,风无忧的脸上因为低温而结了一层冰霜,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冰冷的,完全没有了当初粲然一笑活泼生动的样子。
楚煊扶在冰棺上的手骤然收紧,看着风无忧躺着不动的样子,
向来在众人面前都是冷酷无情的楚煊,脸上突然开始有了一丝凄然,
他凝视着冰棺里的人,“如果你现在就醒过来,我把风家还给你行不行?”
然而冰棺内,风无忧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的回应,
楚煊靠着冰棺坐下,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鹰国飞往华国的飞机上,
君时陵收到了一个消息,然后下意识的看了夏挽沅一眼,
夏挽沅察觉到了君时陵的目光,“怎么了??”
君时陵眉尖微扬,“没什么,不告诉你。”
“.........”夏挽沅觉得君时陵是越来越幼稚了,但是她比君时陵还幼稚,“什么消息,告诉我。”
君时陵笑了一下,微微抬起下巴,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挽沅,“可以啊,你懂的。”
夏挽沅放下手里的书,坐到君时陵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君总,什么消息?”
君时陵将夏挽沅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我发现你现在比以前好奇多了,以前你哪里有这么八卦?”
夏挽沅轻轻捶了一下君时陵,“说不说?不说拉倒。”
君时陵将夏挽沅的手捉住,低下头覆上她的朱红,等到收完了利息,这才凑到夏挽沅耳边,跟她说了几句话,
“真的??所以说,风无忧没有死?”
“嗯,”君时陵点头,“但是后面的行踪就不清楚了,只能查到当时有人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