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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楚楚对这种贪婪的目光在南宫家早已经见惯了的,要是换了以前,只会当作没见。但她现在已经不同,得遇良人,正处于热恋之中,手中抱着的男人正是自己所钟情的人,现在这种目光更是让她想起身在南宫家时的种种不堪来,当下就是不禁眉头一皱,心下恼怒。
苗玉兰不过二十三四,模样儿长得倒真是十分的妩媚,勉强也能打个八十,但是左落什么人?见惯了各种绝色,对她自然不会多加关注,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即就又将目光放到了朱常身上。
“朱前辈,拙荆染上了些风寒,可否请朱前辈妙手解救?”
南宫楚楚听到他称自己为“拙荆”,俏脸之上不禁一阵晕红。只是她原本就因发烧而脸蛋通红,现在倒也是看不出来。
朱常忙摆手。
“少侠,你太客气。别说你救了我的一条老命,便是无亲无故之人,凭着医者父母心几个字,老朽又岂能袖手!来,容老夫为尊夫人搭一下脉!”
朱玉明听到左落说南宫楚楚是他的妻子时,眼中忍不住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神情,嘴角也勾了起来。
苗玉兰的目光虽然一直在左落的身上打转,但朱玉明露出的神情,却也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突然之间,她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微微一笑,柔媚的双眼之中闪烁着异样的色彩。
左落握着南宫楚楚的纤手,伸到朱常的跟前。
朱常食中两指伸出,搭起了脉来,突然之间,他轻咦一声。
“奇哉怪也!老夫生平替人治病无数,可从来没有遇上这么奇怪的脉像。尊夫人脉像平稳,隐隐可查觉到惊人的气息流过,却不同于真气,内力。不过气息实是健壮无比,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生病之人!再者,尊夫人阳气十足,老夫生平所遇,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能拥有如此多的阳气,当真是奇怪!奇怪!”
左落苦笑一下。
“朱前辈,你搭的是我的脉搏!”
得,这居然还是一个近视眼,也不知道把眼镜做出来会不会有市场。
“啊?”
朱常惊呼一下,一只手从怀中拿出一枚琉璃片来,架在自己眼前,才算看了清楚。
“唉,老夫的眼睛不灵,时常会看错东西!”
他这么一来,五人都是笑了起来,一时之间,仿佛所有的尴尬隔阂全在一瞬间烟飞云散了。
朱常重又替南宫楚楚搭过脉后,才开口。
“少侠,尊夫人只是小感风寒,她的内功底子厚,不碍事的!”
转头对苗玉兰吩咐。
“玉兰,你从药箱里取些‘驱寒散’出来,给少侠……”
“朱前辈,你也莫要侠少侠的叫了,在下左落,当不得前辈这么称呼!”
左落听着这个称呼总是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