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这时候内视己身,就会看到自己识海之中,神魂周围环绕的黑气变得更多了。
南宫楚楚只是扑在左落的怀里,从他的身上贪婪地汲取着温暖。
油灯轻晃,轻轻暴跳了一下,便熄了过去。
左落两人谁都没有动一下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坐着,就这么一直到了天亮。
第二天的时候,朱常三人早已经不辞而别了。
其实在半夜的时候,左落就已经听到他们三人离开的声音,但如果出去送行的话,只是徒让大家尴尬而已。
他在朱常的房中找到了一封书信和两瓶丹药。
信上大意是说朱家有愧,他自己要带儿子媳妇远避尘世,好好教导子媳,可能永远也不再踏入俗世。所留下来的丹药,一瓶是补心丹,对疗伤大有妙用;另一瓶是清心丹,专解百毒,送给左落两人,以备不时之需。
左落手握两瓶丹药,心中只觉的百感交集,朱常无疑是一个好人,只是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医术之上,对儿子的教导难免疏忽了。
他伸手按在那封信上,抬手之际,那封信已经化为一团火焰,随着他的抬手纷纷飘落到了空中,很快消失无踪。
信虽然毁了,却怎么也不可能像这纸一样烟消云散的。
两人吃过饭,就结帐出店。
左落要前往南阳,南宫楚楚自然是不希望他去的,但她对左落百依百顺,虽然心中不愿,却也没有反对。
她心中其实一直有个愿望,只希望与左落这一路走下去便永无尽头,这样她就可以不用管那许多,只与他浪迹天涯。
两人刚走到马厩,准备取了小白上路。
谁知才走到马厩门口,就听到一声“轰”地巨响,一道人影直接飞了出来。
小白摇头晃脑地走了出来,对那倒飞出去的人直伸舌头。
左落是知道小白一脚踢出之力有多大的,当下朝那人看去。
却见那人一个咕噜爬了起来,他三十来岁的年纪,一张脸满是胡须,也不知有多少天没有梳理过胡子了。他的身形甚是高大,还在左落之上,浑身骨骼粗大,论健壮,在这个时代也是屈指可数了。
那汉子看也不看左落和南宫楚楚两人一眼,只是将目光牢牢的放到小白的身上,嘴里不停地喃喃。
“真是匹神驹啊!真是匹神驹啊!我马痴行走江湖三十余年,今儿个总算是让我遇到了一匹真正的神驹!”
左落和南宫楚楚对视一眼,心中都暗自好笑,这人也只不过三十来岁,居然说自己行走江湖已有三十余年,难不成他从娘胎里出来就开始跑江湖了?
那汉子看了一阵,又向小白走去。小白大嘴一张,作势就要咬他伸出的手臂。蓦然之间,那人猛地一个翻身,凌空向小白身上跃去。
左落虽然见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