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府里站稳脚跟的外来人了。
此时太守府里全是她的人,她要带人进去实在是太容易了。
“可是这么一来,我一直以来经营的可就全毁了,至少对于他们的感情投资到了尽头。”
“这次行动顺利,以后江南全是我们的,你还怕他们的好感吗?损失不成功,那就需要打仗,到时候赵阳诚也就活不了,你自然也不用顾及什么了。”
左落直接说出大局势,他对南阳势在必得,这次行动不管顺不顺利,南阳城都是要拿下来的。
“说的也是!”
符真真点点头,只是一个江南太守的义女如何比得上真正控制江南的江南王的女人来的重要。
太守虽然是代天子牧守一方,但是其实权利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大,哪里比得上他们自己大权在握,生杀予夺的感觉。
休息了一阵之后,符真真开始窸窸窣窣的穿衣打扮。
“走吧!”
左落跟上。
马车哒哒,完全无视了宵禁。
……
江南太守赵阳诚,身在江南已经快二十年了,本来一任太守不应该那么久的,他十二年前就应该离开,只不过当时江南出了一些事情,他就又多留了一任。
八年前江北叛乱,这时候担心临阵换太守,会让江南也跟着乱起来,他居然就这么留了下来,一来二去,一转眼就过去了二十年的时间。
坐在书房里,烛火摇曳,映照在他清俊的脸上,显得有些肃穆。
“老爷,你也别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到如今,你还在坚持什么呢?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已经足够对得起大庆了!”
赵阳诚身旁一个柔美的女子轻声劝他。
那是他的原配夫人李秀。
“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赵阳诚苦笑。
“可是十年寒窗,一朝状元及第,被委以重任,浮浮沉沉几十年,自问在我的治理之下,江南还算太平,怎的一夕之间,江南就成为了最先割裂出去的了呢?”
“这又怎能怪老爷你呢?人家本本分分的过日子,不招谁也不惹谁,就因为人家厉害,那位就要打他,哪里想到打不过人家,反手就被人把小半家底给抢走了。”
李秀一脸的讥讽。
出身大家的她当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
大家闺秀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论学识不比那些饱读诗书的男人差,只不过不能去考取功名罢了。
“夫人,慎言!”
赵阳诚小心的看了看周围,脸色变了变。
“怕什么。”
李秀却是不在乎。
“连我表姨父那样的人都已经对如今的大庆失望了,想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