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篡改系统的原本数据。
所幸的是,实验成功了。
津岛修治原本被些许不安笼罩的心,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总是让费佳替自己付出这么多,是时候该轮到他回报些什么了。
在漆黑蝙蝠群的簇拥之下,一身纳粹款式军装的青年微笑着清了清嗓子,“咳咳、就是这样。”
所谓的聊天,只不过是借着在场所有人谁都无法留下记忆的便利,让他发泄一通罢了。
然而真正跟太宰治有过节的,只有某个害死了织田作之助、在剧本内短时间还迫害不到的的港黑首领。
青年深吸一口气,跳起来扭了扭腰,顶着来自太宰治意味不明的目光缓缓阖上双眼,像是在隐忍着极为强烈的痛苦,“反正有些话我对自己那边的森先生说不出口,干脆在这里说出来好了。”
森鸥外闻言,微微抬头。
原本还因未来的太宰君会成为超越者而感到讶异的他神色晦暗莫测,即便是逻辑思维清晰如他,一时半会也消化不完这些过大的信息量。
这种来源莫名其妙的亲昵感,甚至把他比作电脑的奇怪比喻,以及言语间透露的mic由太宰治本人解决的信息……是因为织田作之助没有死亡的缘故吗?
“是吗,那么我洗耳恭听。”
中年男人只是背过去手,像是并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正受到超越者的威胁,一副面对自己曾经信赖部下的首领做派。
在一旁安安静静当观众的费奥多尔,默默将手中恋人塞来的冰激凌打开,暂且替代吃瓜群众手中的瓜。
他一脸放空的表情,注视着连续做了好几次深呼吸的津岛修治,终于听到了来自恋人对喜欢的纸片人恨铁不成钢的疯狂吐槽。
“森先生,有你这么养孩子的吗?水平真的好差,就养过两个孩子结果全养坏了,最后还不是投入社长的怀抱了!”
青年眉头紧皱,捂住脸开始瞎嗷嚎,“我就算了,你把爱丽丝的性格设置成与谢野医生小时候一样这是在缅怀个什么劲啊,当初就好好养不行吗?”
本以为会听到表面温柔实则暗藏讽刺之类的话语,森鸥外的眼底不经意间划过震惊之色。
为什么这个太宰君会知道那些尘封的过去?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的年龄应该很小才对。
然而津岛修治不会回答他的这些问题。
鉴于这段时间即将被他抹消,青年彻底放飞了自我,像是终于有机会当着喜欢的纸片人的面抱怨自己的不满,并没有太过真情实感,只是发泄一下身为读者的吐槽欲。
毕竟对方的人设就是如此,说了也没什么用。
“你看我是那种对权力有渴望的人吗?篡哪门子的位,那么麻烦的事情丢给我我都不要!”津岛修治突然打了个响指,又用拟态将自己变成了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