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手?”
津岛修治科科怪笑出声,“想什么呢,你压不过俄罗斯人的。”
虽然更准确的说法,是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反攻的想法。在考虑过双方的个性以及某位饭团的坚持之后,又对比了一下硬件条件,这方面人种天赋确实没办法,自己就顺从的决定躺平了。
毕竟动起来可是很累的。
太宰治:“……”
“那就这样吧。”他站起身来,扭头就走。
津岛修治慢慢吞吞掏着自己左臂上的轮/盘,试图从一堆乱七八糟的军火之间找到不知何时塞进去的零食。
见到太宰治与自己擦身而过,青年略微停止动作,调笑道:“哦呀,不打算回去了吗?”
如果在这种时候罢工,拒绝拿到最重要的一段记忆,他跟魔人将会永远困在这个只有在死亡后才能进入的诡异梦境中。而他们所处的现实,将会清除掉两人的存在,自我修复的世界也会自动填补空缺的部分。
魔人与太宰治将会从来没有存在过。
少年模样的太宰治在病房门口停顿,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缓慢收紧,似乎下一秒就要毫不留恋的离去,却又语气僵硬的留下一段话。
“我已经迎来了梦寐以求的死亡,人生圆满了,还在意其他干什么?”
“你说的死亡是指在这个世界中成为所谓的神,连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吗?”知道某人完全是在嘴硬,津岛修治一针见血点明重点。
另一边,窝在病床上的费奥多尔正尝试着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舌头那处位置尴尬的伤口愈合之后,腹部的伤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针头连带着胶布跌落在地,透明药液缓缓流出,艰难扶着病床两侧把手的魔人站起,随意搭话道:“对于太宰君来说,这也是十分可怕的刑罚吧。”
实话说,身为同类的他们算不上对彼此有多了解,却能通过最简单的方式,站在自己的角度推测对方的行为。
想要了解太宰治这个人,只需要想想从来没有夙愿的自己会是什么状况就好。
太宰治:“……”
他还能说什么?
对比起来,确实另一种令他感到恶心无比的选择更有盼头。至少在短暂的痛苦过后,他还能继续自己的自/杀行径,并且有着如愿以偿的可能。
问题在于,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再跟那只死老鼠扯上关系。
“而且小老虎按照计划,已经得到了威尔斯的帮助了吧。”面颊再一次挂上为难之色的津岛修治循循善诱道,“带着记忆回到过去,大概不超过一小时的时间。足够的信息再加上你的帮助,过程恐怕会有点艰难,不过一定能阻止灾难发生的。”
然而这一切,若是没了太宰治的存在恐怕就难说了。
“还是说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