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这样不也很好吗。”他歪过头去,依靠在费奥多尔的脖颈间,神色黯淡。
“确实,我们并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去爱人这种能力,这种感觉太过奇妙,没有标准答案,也没有任何可以用于判断的标准。于是我们只能拙劣模仿着,试图在两人之间建立起这种关系,试图骗过自己。”津岛修治深吸一口气,轻轻搭在草地上的指尖朝另一方挪动,重新与身侧之人交握。
费奥多尔的声音轻到微不可闻,“那你成功了吗?”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一声哽咽,有什么微凉的液体落到他的锁骨处。
“很成功啊,除了费佳以外,我无法再接受任何人。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完全不会思考存在于世的意义是什么,完全被这种幸福感欺骗过去了。”
费奥多尔合上双眼,心绪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真巧,我也是同样。”
“这种感情会是爱吗?”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