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村里的低保户都通过国家补贴盖起了厕所,他们家过得连低保户都不如。
前几年国家有政策,村民可以申请补贴三万盖房子,又有一批家庭困难的村民也盖起了新房,只有他们家,永远是例外。
原因是他懒啊。
季老爷子生前是木匠,给人盖房子,那时候这可是手艺活,能赚不少钱,他们家曾经也是村里的风光人物,可惜对方得早,季老太太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
季老太太虽泼辣也多事,但对于这个儿子,也是真疼爱,基本上也是属于溺爱,他也比较听她的话,日子过得也不算差。
后来,殷采嫁入季家,婆媳关系也没躲过,但是两人都勤快,日子也在渐渐起来。殷采生下季子晴后,季老太太一边催着再生个男孩,一边要攒钱该房子。见村里头的人都盖起新房,她也着急。
只可惜,这还没几年,钱还没存多少,她就去世了。
季老太太的去世让他彻底迷茫,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原本就是懒惰的性子,全靠亲妈张罗,现在彻底躺平,不管妻女,偶尔去干苦力赚点钱,也是拿去吃喝,一分钱不往家里拿,不闻不问。
他这人不负责任又自私,觉得殷采一定会管女儿,不用他操心,女儿也长大了,过好自己就行。
殷采在镇上帮人看饲料店,小地方的工资不高,一天都不能休息,一个月才两千六,中午在那里吃一顿午饭,下午得回来。
老板抠门,年终奖聊胜于无,但没办法,这份工作清闲,她生完季子晴后身体一直不太好,这份工作适合她。
季淮吐出泡沫,又漱口几下,快速洗了几把脸,一边起身一边冲屋内说,“赶紧的,要迟到了。”
“哦。”季子晴的声线弱弱,一听就是没什么精神气的孩子,更别提活泼。外人见到他家女儿也总会评价上一句:文静乖巧。
她话少,除了去学校,在家便不出大门了,也没怎么和别人交流。性子内向木讷,有时候甚至死气沉沉。
简而言之,不怎么讨喜。
殷采就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小时候还被送人,后来拼命读书,养父母家又以养不起为由不让她去,早早就出去打工了,不然也不会不嫌弃季家穷嫁进来。
她深怕女儿也过得不好嫁得不好,性子也出现问题,咬了咬牙,让对方去了镇上的所谓“艺术班”。
小小的镇,也没什么高档的培训机构,都是在外头的老师回家办的小机构,收入也只能糊口。
殷采给季子晴报了舞蹈班和画画班,平时不上课,周末周日两天去,一天一节课,小地方收费不贵,舞蹈课也就两百一个月,画画课会贵一点,要三百五一个月。
这笔钱对很多人来说是小钱,但对于殷采来说不是,是她工资的五分之一了,几乎是咬牙让季子晴去上。
一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