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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
“这个算他一百九。”
“凑个整数,两百八。”
.....
殷采对季淮胡乱要价已经习以为常,用他的话来说,他自己出海去捕鱼,抓紧时间自己送过去,不多要辛苦费谁干?
便宜又比较价格的东西在批发市场,而且他的顾客也不是这些人。
这就是供给与需求之前的关系,他的海货大部分都是被定好的,直接送货就行,好吃的鱼虾蟹很多时候还没货、
季淮装好鱼虾蟹后,还剩不少,尤其是海鳗,他怕是抓了四五十斤,一个个个头又大,客户只要了二十斤左右,剩下得拿回去。
“一起回去?”季淮说着要起身收拾。
“冰箱还有很多鱼,现在也不算晚,我先卖一部分,卖不完再回去。”殷采说完又道,“我下午吃了几个饼,现在也不饿,你先回去。”
“那也行,能卖多少卖多少,便宜点也行,尽量卖出去。那边鳗鱼多又大,我又把笼子放下去了,明天去收。”季淮把鱼往车上搬。
蟹笼得拿回来洗一洗,但海鳗笼不用,放了鱼饵就可以直接放下去。
他最近买了一辆小破三轮车,最主要是便宜,对方不到两千块就卖给他了,今天他就开着小破三轮车来的。
“卖多少钱一斤?”殷采问,她并不知道价格。
季淮已经坐在他的小破三轮车上,“看着来吧,看你心情,我走了。”
他穿着水鞋和防水裤,右手用力一扭,加大油门,破旧的小破三轮车往前冲刺,把他的头发都吹起来了。
殷采觉得有些滑稽,小破三轮被他开出跑车的感觉。
她轻轻一笑,坐下来卖鱼了。
又大又新鲜的海鳗平时都得卖十多二十块,她就卖十四。鱼还在缸里游来游去呢,倒也好卖,很快就卖了一条又一条。
她的服务态度比季淮好很多,还会帮客人杀鱼,一个半小时就卖得差不多了。
季淮赶到家随便换了套衣服,把海货搬上小卡车,开着车就往省城去。
这一趟怎么着也得赚个上千块,若是没有,他也懒得来回奔波,车油就得费不少钱,还不如在这边码头便宜卖了,卖不完还能送去各种大排档,都能卖掉,只是赚多和赚少的问题。
殷采一开始觉得他开价贵,后面又觉得合理,若不是为了多赚那几百块,谁又愿意这么来回奔波呢?
夫妻两个人就过了这么一段时间这样的生活,季淮晚上也在忙活。以前有季晴儿在,殷采也不觉得孤单,现在她一个人在家,干什么都不来劲。
多数时候是帮季淮收拾渔网,洗一洗蟹笼,又或者处理鱼,晒一晒鱿鱼干。
季淮晚上赶回来,吃了顿饭,洗洗澡就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