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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种气味的材料是用来搭建教堂和棺材板的,虞楚越皱起了眉。
他说:“我在王都了解过一点儿医学,知道大动脉在哪儿。”
“我相信你。你很聪明。”弗雷德凝视他,眼角含着冷笑,“两天之内你就查到了这儿,出乎我的意料。”
“那人是谁?”
“他是‘潘妮’的父亲,早些年女儿坠崖死了。”弗雷德云淡风轻,“不知为什么找到了这儿来,总搂着我画的人像哭,估计把她当作了女儿。”
虞楚越颔首,他手腕一抖,匕首往后缩了一小下。
弗雷德见状,正想缓和气氛,虞楚越冷不防用刀刃愈发苛刻地卡住他的脖颈。
虞楚越逼问道:“你说,‘辛杜瑞拉’住在城堡里?它现在往那儿跑了?”
弗雷德停顿片刻,几只夜蝠掠过月空。
他耐心等待那些噪声远去,温和地劝解:“别去招惹它。受苦的会是你。”
这并非威胁,而是事实的阐述。
男人周围的气势一下子变了,砭骨的冷沁透了每一个字。
他劝虞楚越不要去,因为那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缩在虞楚越背后的温迪战栗不止。
如果她的脚还能动,她早就手脚并用地跑回城堡。
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能够面对少女毫不犹豫割下她脸皮的变态杀人魔!
虞楚越与弗雷德对视。
教堂前的狮鹫塑像将光线切割。少女眼如洞中火,下颌露在冷白的光里,与月辉融为一体。
弗雷德看到他的学生笑起来,恍如玫瑰花瓣落在冥河上。
悄无声息、轻轻地一点,把整个墓园般的夜打碎了。
“糟糕。我平生素爱探险,惯会与奇怪的事物打交道。你说过,这是艺术家的宿命。”他语气一扬,“温迪,瞧瞧他有没有说谎。”s/l/z/w/w.c/o/br>
温迪慌慌张张扫了弗雷德一眼,支吾地说:“没有。”
虞楚越闻言,仍未放下匕首:“离开这里。您最好回去睡觉,熬夜对老年人不好。”
弗雷德没退后:“我是挺困了。”
虞楚越:“但愿如此。否则,世界上大概得少个造福人类的大善人。”
弗雷德没再说话,一步步往后退。
虞楚越体贴地目送弗雷德回到他的别墅,才与温迪一同原路返回城堡。
两人沿着绳索回到卧室时,已是凌晨三点。
虞楚越收起悬在窗下的绳子,让温迪先去休息,将从弗雷德家里缴获的枪放在书柜后面藏好。
他站在窗前眺望海岸。
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