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们也知道,看管任定川的那人找了个借口,居然说任定川自己跑了。
郑叹话音落下,不安的沉寂在玩家周围环绕。一股麻意从脚心直窜上众人脑海。
不仅是由于任定川失踪的兔死狐悲。
第一天便有人下落不明,这个游戏的难度比预选赛高不止一点。
虞楚越终于明白为何村民突然恨起了自己。
任定川差点坏了他们的好事。恨屋及乌,自然迁怒到其他玩家身上。
他看了眼黎爵。
射击手先生仍戴着兜帽,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兴致阑珊,没有打算补充情报的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任定川死了。
或者被村民永远留在关公庙底下。这也和死了没多大区别。
一个身边的玩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让他们听见。
郑叹的脸色都很难看。
关凤拳眸光一寒,杀气四溢:“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郑叹皱眉:“你是说?”
关凤拳转头看向村庄。
那里屋舍静谧,但如今却埋了一条人命。
他冷笑:“田汉中是他们领头的人。趁他休息,不如挟持他,让他打开外面的路。他的保镖只有赵巴一个,我们有四个人,足够令他自顾不暇。”
郑叹摇头:“除了赵巴,田汉中家里还有管家。”
关凤拳没吭声。他盯向黎爵。
在他眼里,黎爵才是和他同类的人。
黎爵开口:“他手上有用枪的茧。”
虞楚越想到昨晚田汉中与他们交谈时伸向腰间的动作。
原来在那时候,黎爵就已经洞悉了田汉中有武器。
“没准除了田汉中,其他人也有枪。宴席上有野味,我猜这里猎人不少。论打斗我们不是对手,何况……”郑叹想起密室里那个令人不安的图案。
虽然那东西被擦掉了,他仍觉得心有余悸。
那不是认得出名号的宗教图腾,但只看边缘也十分复杂、古老,像水生动物的触角。
据他所知,没有任何已知生物会长成那种可怖的模样。
然而关凤拳不领情。
他转身便走,郑叹眼疾手快按住他肩膀,却被一胳膊甩开。
关凤拳冷笑:“当缩头乌龟不是我的作风。”
郑叹很诧异关凤拳为什么突然那么莽。
从白天的表现来看,他关哥不是没脑子的人。
虞楚越心知肚明。
关凤拳此时发作,是因为这是第一场正式向观众提供直播的游戏。
他必须把自己的莽汉人设努力运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