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朱璇之所以会摔倒,分明是因为姚光暗手推了她一把。
朱璇居然没声张,这是真的改了性情?
而姚光……原本自卑胆怯的姚光,现在居然敢推朱璇?
离家出走这十来天,这个少女到底经历过什么呢。
正如阮长风所说,在宁州这个地方,一个人的失踪就像一滴水汇入海洋。
“林女士,您丈夫的事情,我们真的很遗憾。”公安局里,陈警官向林玉衡郑重致歉:“我们确实没办法分出更多的人手去追查。”
“我相信你们已经尽力了。”林玉衡强作坚强地微笑道:“谢谢你们的工作。”
她轻轻碰了碰女儿:“洛洛,跟警察叔叔说再见。”
洛洛抬起头,沉默许久,始终一言不发。
“这孩子就是不太爱说话。”林玉衡尴尬地解释。
“是不是太想爸爸了啊?”小民警和颜悦色地说。
听到“爸爸”两个字,洛洛的眼睛眨了眨,泪水缓缓流了出来。
陈警官有些尴尬,林玉衡却毫不在意:“没事的,这孩子就这样。”
“今天星期一,洛洛不用上学吗?”送母女俩出去的时候,陈警官又问。
洛洛还是不说话。
“洛洛这个样子,也没办法上学,现在是直接请家庭老师到家里来。”林玉衡说。
“我看洛洛这个情况,需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小陈说:“她心里好像堵了很多事情,需要纾解和倾诉。”
林玉衡脸色苍白了一瞬,勉强笑道:“我会给洛洛找最好的心理医生。”
回到办公室后,小陈忧心忡忡地整理案卷。
“老大,这样做对吗?”
安辛警官翻了个白眼:“人又不是我搞丢的,也确实是失踪了,有什么问题?”
“可我们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于旻得罪了娑婆界,极有可能被魏央连带着李三一起处理了?”安辛没好气地说:“还是知道于旻养了个十四岁的初中生?”
“你看那俩孤儿寡母可怜成啥样了,那孩子都伤心傻了,何必拿这些不能确定的事情去添堵?让她俩好好向前看呗。”
“可是这人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
“我每一笔都记着呢!”安辛低声喝道:“这桩桩件件,早晚要和魏央清算!”
小陈被点燃了斗志:“老大,我现在就去娑婆界外面蹲点!”
“滚回来。”安辛没好气地笑骂:“都没开门你去干吗?”
打发了下属,安辛看着卷宗中某张监控模糊的截图出神。
穿着中式长衫的男人,站在深夜的香烛店前,正在微微躬身敲门。
那张白皙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