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别欺负小孩子。”
小米急忙放开他:“我找糖你吃,但你要保证不刚才的事情告诉你爸爸妈妈哦。”
阿泽轻声说:“我不会告诉妈妈的”
小米笑笑,进屋翻箱倒柜地他找糖去了。
阿泽咽下后半句话:但可能会告诉爸爸。
男人走到他面前蹲下:“阿泽,你妈妈在家吗?”
阿泽时摸不清来路,不敢多说多动。
“我叫阮长风,如果妈妈在家的话,下午我可以去你家拜访她吗?”
阿泽看着他那双温柔疲倦的眼睛,轻轻了。
那天简单收拾好了房间,将近四的时候,阮长风真的敲响了阿泽家的门。
尹瑶他开了门:“有事么?”
和阿泽中午见到的那副落拓憔悴的模样不同,他换了身体面的外套,发梳的丝不苟,脸上戴了副方框眼镜,看着斯文亲切了不少。
阮长风送上准备的小礼物,是条款式大方素雅的丝巾,装在木盒子,自我介绍说是六楼新搬来的邻居,来打声招呼。
尹瑶的表情有古怪,毕竟住高层公寓最大的妙处就是不用和邻居虚以委蛇,这中间隔了十四层楼……招呼未免打得太远了。
收下丝巾,尹瑶正准备门,阮长风笑眯眯地已从门缝挤了进来:“我刚搬过来,正看看你家是怎么布置的呢……能不能简单参考下?”
尹瑶轻轻摇:“……格局不样吧,也没什么好看的。”
兰泽家是顶楼的双层豪华套房,人独占两层楼,而阮长风搬过来的那间,不过是面积不大的两室厅而已,要说参考意义,好像也不是很大。
“不要紧,我就随便看眼很快的……”
看他已快走过门厅了,尹瑶突然尖声叫道:“请你出去!”
阮长风顿住脚步:“对不起。”
尹瑶也有愧疚,丝巾还他:“不好意思,礼物我不能要。”
阮长风轻轻丝巾推了回去,笑容有意味深长:“不,我希望你能收下。”
阮长风走后,尹瑶抖开丝巾,发现盒子下面还有薄薄层,面放着个钥匙扣和张字条,个手机。
钥匙扣是很老土的心形,面夹着张大贴,两个梳着齐刘海的女孩子的脸紧紧挨着,眼睛睁得大大的,还很有时代特色地鼓着脸噘着嘴,古怪的表情让原本就偏圆润的脸显得圆。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黑历史级别的存在,尹瑶看了眼,浑身战栗颤抖。
然后她翻起那张字条,上面着,你妹妹很担心你,请用这个手机她打个电话。
新搬来的邻居居然连她没有手机都知道。
尹瑶打开手机,通讯录已存好了妹妹的电话号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