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己太作,还是不要再麻烦他了。
好在这地界虽然略显荒凉,但看完格斗赛的观众散场之后也还是有通勤需求的,容昭没有花多少力气就打到了出租车。
“去医院。”她靠在车后背上,对司机说:“骨科比较好的那种。”
几分钟后魏央兜了一圈回到原地,看空空如也的大街,有些不可思议:“人呢?”
小西努力憋笑:“哈娜小姐应该是打车先走了。”
魏央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容昭打车到医院,给己挂了个急诊的号,找到值班的骨科大夫,医生看她浑身青紫,第一反应是容昭被人家暴了,坚持要求帮容昭报警。
容昭拦都拦不住,只能出示了警官证,大夫才帮她把肩膀复位了。
包扎上三角巾的时候容昭侧过脸,大夫看她眼眶发红,奇道:“大老远地己跑过来看急诊都不哭,现在倒是要哭了?”
容昭低看己吊在胸口的手臂,小声嘀咕:“这么吊也太丑了吧?”
“至少要吊三个星期,”大夫叮嘱:“你这是第一次,如果这一次没有恢复好,以后变成习惯性脱臼就麻烦了。”
“啊?”
“还有,明天过来拍片子,检查下骨有没有。”医生给容昭又开了些药:“这几样是内服的,这几样外敷的,我看你体格不错,好好配合治疗快就没了。”
突然变成了只有一只手能动的状态,这个界瞬间就变得不美好了。容昭嘴叼缴费单,骂骂咧咧地操作缴费机。
因为是深夜,只开了这一台机器,但身后排队的人不少,容昭慢吞吞地动作引起了挺多不满。
尝试了好几次都付款失败后,容昭终于确认,是她微信余额不够付账单了。
虽说现在领两的薪水,但两边的工钱都不多,日常开销大了许多,要买妆品护肤品和漂亮衣服,风月场合待久了整个人的消费观念都在潜移默地改变。
容昭没付成钱,灰溜溜地给身后的人道歉,去大厅长椅上坐下,发愁。
回想一下今晚的情,又忍不住挥手抽了己一巴掌。
这人怎么就不劝呢?
这下好了,易老虎的钱没了,家的功夫是假的,魏央压根就不理她了。
眼高于顶,不知天高地厚,就是这个下场。
己把己的肩膀撞脱了,就更是蠢得要死。
这不能怪她啊……她又不知道练了二年的功夫不能实战……想到这,容昭后悔又委屈,想反正这地方没人认识她,就悄悄抹了两把眼泪。
越哭越委屈,又觉得肩膀痛,想想己怎么就沦落到连看病的钱都没有的地步,更是伤怜,抱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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