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部那边现在正忙着,端茶倒水你总会吧?”
容昭意识到,浪这么久,自己终于降级服务员。
去找周小米,小米正忙得脚不沾地,满满一托盘的洋酒交容昭:“十七号包房的客人的,是熟人……不太方见,你帮我送一下?”
看容昭单手托着托盘,还是不放心:“算我找小悦帮忙。”
“没事儿,我玩你看。”容昭直接用一根食指挑着托盘,像转二人转手帕似的转好几圈。
小米吓死,赶紧扶稳托盘:“你可千万别浪,你知道这几瓶酒多贵么?”
“多贵?”
“也就够你我扣在这里打十多年工吧。”
“这么贵?”
“如果只有我一人的话,五年也就还清,但算上你的话……”
容昭闻言,老老实实用五根手指牢牢托住托盘,端到十七号包房门口。
按理一只手端盘子,另外一只手应该用来开门,但容昭的左手现在实在不好用,看一圈没找到人帮忙,只能用鞋尖踢踢厚重的红木雕花门:“不好意思,送酒的,您帮我开门呗?”
想想里面的客人这么贵的酒,就得到外卖的消费体验,容昭也觉得挺愧疚的,不客人还是帮开门,看一只手不方,还亲手接来。
“谢谢,辛苦。”偌大的包房里就只有他一人,k歌系统里放着歌手的原唱,关上门后气氛更显得低迷婉转。
客人年轻帅气,身材消瘦,头发稍有长,看着有些艺术家的颓废气质。
容昭酒一瓶瓶摆到茶几上,客人一直在低头摆弄照相机,还时不时镜头举起来对准容昭。
容昭天生不喜欢照相,稍有些不自然:“您……拍我吗?”
客人摇摇头:“我不拍,就是想看看你。”
这话是换别人很容易自带猥琐效果,但客人的语气太平淡正常,让人根本没办不悦。
“哦,那你看吧。”容昭徒手拧起酒瓶的木塞,客人倒半杯:“冰块吗?”
客人没有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容昭。
容昭只能自作主张地他加两块冰。
客人接威士忌,一饮而尽。
“这酒还挺烈的……”
客人空杯子递:“再来一杯,谢谢。”
几杯烈酒下肚,客人微醺,眼神迷离地看着:“有像啊……”
“像谁?”
“我老婆。”
“那您太太一定非常漂亮。”容昭微笑。
“其实……也不算非常漂亮。”客人打酒嗝:“就是挺特别、挺少见的那种……”
容昭他的话一概当成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