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深吸一口气,低喝:“站好!你这像什么样子。”
容昭还是像骨头似的抱着他,可惜是酒醉状态,只有一只手,很轻松就被魏央甩脱了。
失去搀扶的容昭直接摔倒在地上,撞到肩膀,痛得大叫一声,扭来扭去地爬不起来。
魏央知道容小花虽然脸皮比城墙厚,还是个相要强好胜的姑娘,这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失态,莫不是……
真喝醉了?
魏央蹲下来,闻到容昭身上浓烈到近乎冲鼻子的酒气,皱了皱眉。
以她的酒量,这是喝了多少啊。
魏央对徐晨安的憎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你肩膀都这样了,还敢喝这么多不要命了是么?”
容昭嘀嘀咕咕地说不清楚,魏央环视周,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脸上带着秘的微笑。
确定今天如果他不采取行动,容昭就只能一直躺在这里后,魏央认命地把容昭抱了起来。
按理说这时候生就只要虚弱无力地瘫倒在男人怀里,把手臂晃晃荡荡地垂下来就行了,容昭毕竟是容昭,喝醉之后展现出了比平时强上好几倍的破坏力。
魏央把她半拖半抱地弄到电梯里后,觉得比打了好几场格斗赛还累些。
想了想,拍了顶楼的电梯按钮。
容昭手欠地想去摸他的墨镜,被魏央轻轻一巴掌打:“安静点。”
容昭把一身酒气蹭到魏央身上:“魏总今天脾气真好。”
魏央回想起刚在众目睽睽之下丢的人,觉得今晚不把容昭好好收拾一顿都对不起自己沉浮这二年。
酒醉之人的思维相跳跃活泼,容昭搂着魏央的脖子,硬是把他的耳朵压到了自己耳边:“喂,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说吧。”
“我们宝贝似的藏着掖着的东西呀……”容昭嘲讽地轻笑:“不过是敝帚自珍。”
后面那个成语对于文化程度不高的魏央来说稍微有点难了,他大概理解了容昭的意思:“对你自己重要就够了。”
容昭闭了闭睛,一滴泪从睫毛间滚了出来。
“魏央,我二年都白练了。”
这句话击中了魏央心底最后的一小片柔软,他低头拭去容昭角的泪:“等你伤好了,我从头教你。”
“不行,师父会打死我的……”
“我帮你打他。”
“师兄晚上会回来找我的……”
魏央不悦地皱眉:“你让他白天来,晚上不许来。”
容昭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魏总在吃死人的醋啊?”
魏央心想反正这丫头醉成这样,明天肯定什么都记不得了,索顺着自己的心意,掐了一把容昭的脸。
容昭疼得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