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肺被刺破了。
“救命…鑫鑫…开门…良心…良...心…呢….”姜歌的呼喊声，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一声比一声弱，血沫从她嘴角淌了下来。
成世风手里的匕首没有停下，鲜血让他感觉到一种怒火的宣泄、变态的快感。
与此同时，病态的笑容攀上他原本俊俏的脸庞，星星点点沾染着血液，显得无比狰狞。
姜歌感觉到整个世界在变灰、变暗，最后看到的是母亲挂满泪痕的脸颊、飞奔过来的身影。
钱丰总经理和他员工没有来帮忙，而柳鑫更是紧紧关着卫生间的门，近在咫尺，死也没开。姜歌死也想不明白，自己帮助好朋友，可自己的好朋友为什么不开门救自己？
“你这个疯子，不要伤害我女儿！”姜邱莲从成世风身后扑上去，双手去拉扯他握在手里的匕首，并且张开嘴，狠狠的咬住成世风的左耳，直接将他半边耳朵咬下来了。
“啊啊啊——”成世风吃痛，舍弃了姜歌，任由姜歌的身体缓缓倒地，接着反手抓住姜邱莲的胳膊，给她一个过肩摔，姜邱莲仰面躺在地上，摔得七晕八素。
姜邱莲隐约看到一张倒过来的成世风脸，充满了狰狞与戾气，最后一把匕首在她眼中放大！
“噗嗤——”成世风用匕首刺穿她的右眼眶，姜邱莲当场毙命！
姜歌的尸体仰面躺在地上，双手无力的搭在血泊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对生命的眷恋；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再也呼吸不到这个世界的空气。
凑巧的是，姜邱莲踩到过肝脏、沾染过黑血的脚，不偏不倚的落在姜歌满是鲜血的胸腹上。
鞋底的黑血，碰到了姜歌被鲜血浸染的衣服，也碰到了姜歌卷起的伤口、流出来的肠子上。
这一切，无人所知。
“杀杀杀…杀人了！”钱丰一阵哆嗦，却没太大反应。
钱丰身边的3个员工也瞪大了眼睛，今天他们看到太多人死在丧尸口中，已经麻木了不少，现在看到成世风杀人，也没什么太多感觉了。
相比于丧尸，杀人犯不去惹他，应该没事吧？丧尸无论惹不惹，它都会吃人！
所以还是继续躲在这里！
至于见义勇为？救出柳鑫？算了吧，就怕冲上去也被成世风杀了，还是躲在一边，能活多久就活多久！钱丰等人的心中，就是这样想的。
“我…我杀人了？”成世风听到钱丰的话，仿佛这才回过神，他松开匕首，缓缓站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目光又落在姜歌与姜邱莲的尸体上。身体一动不动，没有去找柳鑫复合，就那么傻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少部分理智回到成世风身上，否则他会继续撞卫生间的门，然后捅死柳鑫。可他没有这么做，反而收手了。
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