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阿华陪着我!”陈莲雨的语气中充满了厌恶与鄙夷。
“你以为上交你的工资,就可以等价于陪伴我了?”
“我生病的时候呢?你有任务,你不在!只有阿华赔我去看病!”
“阿华比你帅!比你温柔!比你体贴!你除了打打杀杀,还会什么?你什么都不会!你不关心我、不在乎我、不会哄我!”
“你觉得你条件好?有钱?阿华家比你更好,单单比经济条件,他也超过你!”
“你所谓的对我好,只是百忙之中挤出来的一点施舍而已!笨拙、无趣!你只是感动了你自己,你只是自己觉得对我好!在我眼里,你那些言行是多么的幼稚!多么可笑!”
“你是一个卑微的小丑。”
“你只是个臭沙比而已。”
陈莲雨一口气说完这些,感觉顺畅了不少,浑然不顾围观群众愈加浓烈的鄙夷之色。
尤其是在场的女性,听得直摇头,不要脸就算了,还没脑子没眼光:那个徐世华分明是玩你,还是个嘴甜的小白脸,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弄不好人家就是羡慕熊欢家庭美满来搞破坏的!
“是…是,你说得对。原来,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原来你对我的喜欢都是假的。”熊欢怔怔的看着陈莲雨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身体不由得轻轻晃动几下,“你说的完全没错,我什么都不会,我什么都比不过那个徐!世!华!”
“说了这么多,这就是,你可以心安理得出轨的缘由吗?”
“我一直都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今天我成了我看不起的那个自己。”
“今生的…挚爱。”熊欢咬着牙齿道,“你我今天,一刀两断!”
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人看到熊欢的心,在滴血。
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人听到熊欢的心,在碎裂。
接着,熊欢右手抄起一个酒瓶,左手抓住陈莲雨的头发,狠狠砸向她的脸。
酒瓶破裂,断口划破了陈莲雨的头皮、脸皮,血水混合着酒水流淌下来。
结合她脸上花掉妆,显得异常丑陋。
“啊——我的脸!”陈莲雨尖叫起来,她本来以为熊欢说‘一刀两断’,是要和她离婚,万万没想到是熊欢要对她动手!
熊欢抿着嘴,那张‘老实人’嘴里,没有说出一个字。他两眼布满血丝,死死的盯着陈莲雨。
“阿欢!住手!”
“熊哥!别做傻事啊!”
熊欢的朋友们已经发现熊欢不对劲,于是都手忙脚乱的去拉熊欢,可是熊欢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远远比他们快!根本阻止不了!
“唰——噗呲!”
熊欢握着酒瓶颈,用破碎的瓶颈口,刺穿了陈莲雨喉咙!
陈莲雨想喊求饶,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