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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石胎里面真封印着什么东西,用脚趾头想都觉得恐怖。
缥缈诡异的唱经声从身边传来,莫问这才发现供桌的阴影之中,有一位须发皆白形容枯槁的老人。他太瘦弱了,人还没有低矮的供桌高,处于莫问视线的盲区。
莫问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一个字说不出口。
过了好久好久,唱经声让莫问慌乱的情绪蓄积到了某一个临界点,颤抖的声音脱口而出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鬼怪吗?”
莫问对年老的主持行礼,浑身颤栗发抖。
翻译软件将莫问的话语转录,麦克风播放出来的合成声有些诡异。
年老的主持似乎有些耳背,一手拿着写画着阴阳鱼的破旧折扇,一手轻轻敲着小鼓不停念经,腔调稀奇古怪,听起来像某种童谣的曲调。
“唱经”是全世界宗教的传统,岛国的经文莫问完全听不懂,翻译软件再专业也不顶用,只能就此作罢。
莫问有些眼花,老主持的身影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重影,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枯瘦如柴,面目狰狞!
一个血红的女人虚影一闪而过,背影看起来有几分眼熟,与勾搭的空乘小姐姐有几分类似。
“该死的幻觉又来了!”
莫问捂住鼻子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老主持又变回了常人的模样。
“该死的嗅觉!我到底又闻到了什么鬼玩意!神社太古怪了,再待下去早晚疯掉!”
黑色的夜幕十分压抑,老主持的声音在夜空中诡异的回荡,让莫问心惊肉跳,抑制不住惊惧的情绪,对老主持行礼后快步离开神社。
莫问一直在寻找鬼神不假,但不是作死,事到临头越发清醒。
他知道此时身体状态不佳,不能在这间诡异的神社里过多逗留,需要找地方重整旗鼓。
神社打扫得很干净,可院子里香炉里的香灰许久没有清理了,也许是年老的主持体力已经不足以去做复杂的工作,只能做简单的洒扫清洁。
小时候莫氏宗祠的香火旺盛,他在家里经常清理香灰,熟的不能再熟了。口袋中还有防止晕机的垃圾袋,莫问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拿起铲子将香灰装起来,再用扫帚清扫干净。
清完灰之后需要上香,莫问找了半天没找到线香。
香囊放了一天,味道跑光了,莫问拆下香药内袋,就着石灯上的灯火点燃,小心翼翼地放进香炉里。
香药用莫家祖传线香萃取制成,偶尔也能当线香使用。
一阵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莫问的大脑为之一清。
“我这是在干嘛?”
莫问看着手中的垃圾袋,突然一阵心惊肉跳,思维被什么东西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