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已经有点崩溃,失魂落魄地爬起来也离开了。
泽田警官的作风还算正派,加上是男人脸皮厚,没什么反应,剩下的几个女人的表现就有些精彩纷呈。
哪个女人没有一些小秘密,视线可以用身上的衣物遮羞,如果一个人的嗅觉居然带有视觉的画面感,女人又该如何保护自己?她们三个人把抗拒、羞耻感和难以置信直接写在了脸上。
看到莫问的目光扫了过来,翻译小姐不等莫问说话,反应有点过度地尖叫着远远退开,如同莫问正在非礼她一样,紧紧地夹住双腿缩到一边,穿着黑色裤袜的双腿努力收紧,回避着莫问的视线,面色十分尴尬。
和泉优子强作镇定,努力维持着高级律师的气场,不过似乎有点外强中干。
林溪坐得最远,原来以为莫问带香囊是天生鼻炎加上性格闷骚,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真相。莫问想要追她,不想暴露自己拥有潜在的生理和心理问题。
林溪回忆起以往与莫问相处的点滴,很多时候有些粗枝大叶,不知道暴露了多少女人的秘密。林溪起初不敢和莫问对视,后来心一横,下意识挺直了腰杆,高挺的胸口很是震荡了一番,莫问反而却把目光微微偏了偏。
林溪嘴角动了动,莫问明白了,意思是“回头收拾你”。
林溪的脑筋转的很快,很快想到了什么,盯着和泉优子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目光又移了回来,带着危险的笑意死死盯着莫问上下打量着,反而看得莫问心里发毛。
翻译小姐忽然放声痛哭起来,在其他人怪异的目光里哭喊道:“你早就闻出来了对不对?你看不起中岛他们对不对?你也看不起我对不对?所以今天问询的时候,你才拒不配合对不对?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一个笑话?”
“……”
这话莫问根本没法接。
翻译小姐身上的气味像是个香水掩盖下的杂货铺子,说看不起到不至于,但说看得起也绝对不是。
莫问无法昧着良心说话,只好闭口不接话茬。
“原来如此……”
泽田无语地咧了咧嘴,觉得脑仁疼。
对于南城警局的混乱他早有耳闻,没想到不堪入目的事情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脸都要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