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前案情还是出于侦查阶段,依照岛国法律,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无权对莫问提出任何强制要求。
林溪之前只是出于商业考虑,才会让和泉优子的介入,与岛国警方维持一个相对友善的关系。现在遇到了不能理解的灵异事件,商业前提已经不复存在,避免更深地卷入事件之中才是上策。
草屋幸助环顾警察局,有些轻蔑地说道:“现在的交流还不够正式?那什么叫做正式交流?”
林溪冷冷地回应说:“在我们的领事馆里,用我们的外交人员做翻译,只回答你们的外交人员通过书面投递的正式问题;或者是回到中土,同样只回答你们外交人员通过书面投递的问题!”
“纳尼!”草屋幸助又惊又怒。
同样是掀桌子,林溪处理起来可比莫问暴躁地多:“我不相信你们没有核查过我们的身份,没有任何法律文件还敢无理取闹,简直不知所谓!就算你现在道歉,我还是会以千湖城驻平波的商会代表身份,对你们知事官邸提交外事抗议,将各位的大名一一列上,尤其是你,草屋翻译!”
说着将两张名片丢在会议桌上,一张名片是日文,一张是中文。
林溪扔在桌面上的名片分量非常重,分别是平波市知事夫人和驻平波市领事夫人的私人电话。
林溪是千湖城女权组织的牌面人物,被誉为千湖城新时代的女性代表,以千湖商界代表的身份在平波市知事官邸的晚宴上发言,成为两位夫人座上宾不足为奇,随时可以打出求助电话!
更何况理由是现成的,比如“珍贵文物桃花扇遭遇抢劫,需要安保协助”,至于林溪打给谁,完全看哪位夫人更符合当时的需求。
看到名片以后,草屋幸助的气焰顿时一滞,低声为田中孝树解释那张中文名片的意义。
田中孝树的目光终于从和泉优子的身上挪开,阴狠地盯着林溪。
林溪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其实林溪用得是与莫问上次在警局类似的手段,可她展示出的震慑力完全不同。
莫问第一次来岛国,遇到意外问题,能够求助的对象十分有限,如果不是代表团成员的身份,通过护照上的号码请求帮助几乎是唯一的手段。
而林溪拥有远超莫问的人脉和资源,也就拥有远超莫问的底气。
别说上善若水集团公司层面积攒下来的人脉,就凭她近期在岛国的活动,与官场、商界方方面面都有接触,能调动大量的资源,也拥有很多种不同的处理方式。
昨天晚上的文物劫案,今天早上的灵异事件,让林溪受到惊吓,本能地想逃离平波,田中的失礼某种意义上是正中下怀。
之所以表达出采用激烈外事手段的意愿,林溪还传达了另外一层意思:你们岛国人内部狗咬狗别扯上我!我是外国人,不会和你们搅合在一起,不会偏向你们任何一方,更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