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汤水淋了她一身,刚换的睡衣也没法穿了,黏糊糊的蜂蜜花茶将睡衣粘在她的腿上。
慌乱中拖鞋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她赤着脚再次走进浴室,将水龙头开到最大,让滚烫的水流从花洒中喷出,想让热水冲走身上的晦气。
从平波回来以后她一直有些神经过敏,不是做噩梦就是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幻觉,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她看,惊吓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到这种时候,她就像找个人倾诉,可是翻遍通讯录,唯一适合的人居然只有莫问。她好几次都将手指按在拨号键上,又缓缓将手机放下。
白天的时候她还说让莫问不要有压力,可是她面对未知的恐惧,是真的害怕啊!
“呜呜……呜呜……”
林溪蹲在浴室里,抱着膝盖放声痛哭起来,咸咸的泪水刚流出眼眶,就被滚烫的热水带走。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林溪匆匆化了个淡妆遮盖黑眼圈,开车来到莫氏武馆。敲门没有人应,林溪给莫问打了一个电话。
莫问气喘吁吁地抱怨:“喂……你,你让我喘喘……kyo,kyo跑得太快了,我,我追了七公里才追上!它的体能越来越好,再过几天我只能骑车和kyo赛跑了。”
莫问的声音将林溪心中孤独和恐惧慢慢驱散,她默默地听着,没说自己孤零零站在他家门口,只是问他有没有吃早餐,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回来得早,可以在上班之前一起吃早餐,顺便聊聊公司的规划。
说起来莫问偶尔也会眼花,带kyo出去的时候,会出现与有川美咲并肩而行的错觉,锻炼的时候也会觉得有川美咲就在身边。
“你不甘心吗?”
莫问觉得有川美咲似乎在提醒自己。
“我也不甘心呢!”
莫问搂着kyo的脖子。
从那天以后,莫问翻出武馆里的名簿,挨家挨户拜访上一辈的弟子,也就是他的师叔师伯,想把阴阳炉的秘密深挖一下。
林溪没有把噩梦的事情告诉莫问。
她实在太忙了。
在新鲜出炉的莫氏文化公司,莫问是台柱,是流量,是招牌,更是一个花瓶。而林溪需要把这一切转化成生产线,建立铺货渠道,回笼资金。
“莫氏线香吸引到了一些大客户,都想要签署长期供货合同,价格都没问,预付款已经打过来了。”
林溪欣喜地告诉莫问。
莫问也很高兴:“资料都给我,我来甄别一下,看看哪些是盟友!”
中土九州隐秘无数,历史悠久的世家数不胜数。
如果实在找不到莫家长辈,莫问下一步计划就是逐一登门求教。
有钱就有底气,林溪做出了新的计划:“大张旗鼓的寻找神神鬼鬼的东西不合时宜,我划出一部分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