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莫问只觉得浑身失去了大部分力气,双肩被无法言喻的巨大力量暴力撕扯——莫问的天地桥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森冷的琵琶响起,阴冷的戏腔咿咿呀呀又唱了起来。
“小郎君,听我言,缘定三生在镜前……”
“妾身青玉姬,愿把相思扣,锁向花间弹七弦……”
琵琶声,声声催魂。
阴冷的唱词如钢刀刮骨,分叉的舌尖舔着莫问的耳垂,还用尖牙咬了一个破口。
很多地方的血液是人体聚集阳气的精血,耳垂正是之一,恐怖的女声罕见地发出欢快酣畅的笑声,仿佛寻觅到了无上的美味,而莫问的意志瓦解速度更加迅速。
莫问的喉咙剧痛,嘶哑地喊道:“放过她,我的一身阳气都给你!”
“不~骗~奴~家?”
戏腔拖得悠长,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冷测测的让莫问心寒。
林溪的呼吸已经无比微弱,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后颈的指甲慢慢退出他的脖子,鲜红的血液从五个伤口汩汩而出。
莫问身体重获控制的瞬间,脚尖挑起地上的太岁甲子扇,他不顾自身天地桥的破坏,反手将扇子紧紧按住林溪的额头,用尽最后的力气,运起阴阳炉将一身阳气狠狠灌了进去。
“给我从她身体里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