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在她身上游走。
秦露毫不介意,笑得更甜,在无数人狂野的欢呼声中,将几瓶不同的洋酒倒进巨大的玻璃酒器里。
她突然将空酒瓶甩在吧台上,拎起玻璃酒器,挣开身上的手臂走上舞台。探照灯的光柱打在她身上,她将酒壶举过头顶,高跟凉鞋勾在钢管上,酒水不是倒入口中,而是往身上倒。
酒吧的气氛更加狂野。
秦露的笑容越发清纯。
她张开双臂往后倒下舞台,被无数双手托举在半空,高高抛起来。
她放声欢呼尖叫,激情和飞溅的酒水一起燃烧。
昏暗的霓虹灯光闪过,几个相机锁定在她的脸上,娇嫩的脸颊多多少少照出一点人工修饰的痕迹。
她的手上,脖子上,耳朵上,藏银首饰发出森冷的寒光。
……
勉强睡到天蒙蒙亮,莫问的腰伤已经不疼了,伤口愈合了八九分,最多再过一天就没事了。
“昨晚的梦,只是一个单纯的梦么?”
对于梦境,王道士也有一番类似于“天人感应”的理解。索命媒婆绝非良善之辈,秦露三魂缺一,恐怕命不久矣。
怀孕女菩萨的藏银首饰不知道怎么处理,莫问只好拿去莫氏宗祠,用小盒子包裹起来,放在供桌下方的角落里。
来到厢房,莫问轻轻擦拭有川美咲的油纸伞。
油纸伞上早已闻不到有川美咲的血迹,连残魂都在林溪的镯子里,这个女孩儿实在太可怜了。
厌胜之术既然是旁门左道,必然有一些重大缺陷。把有川美咲关进了玉镯,王道士只能镇压无法解脱超度,只能让林溪去道观寺庙里看看。
所以莫问并不羡慕王道士的本事,更接受不了供养邪物的做法。
莫问将纸伞从耳房取出,放在大堂供桌之上,点燃了一炷香,希望莫家先祖泉下有知,能够帮她一把。
有没有用莫问并不清楚,尽人事听天命吧。
他腰伤好得七七八八,简单做了一些锻炼,给林溪和kyo准备好早餐。
林溪化了淡妆,又没有穿自己的衣服,从莫问的衣柜里挑出件t恤。
莫问的t恤很宽大,她在腰间打了一个结,让t恤紧紧裹在身上,露出腰肢和肚脐,凸显纤细优美的曲线。
有川美咲对林溪的影响越发严重了,化妆和穿衣风格越来越有特点,尤其是kyo对林溪寸步不离,让莫问有些忧虑。
不过有一说一,林溪身材有料,这种穿法真的勾人。
林溪很喜欢莫问看她的目光,故意伸了个懒腰,将胸口往前挺了挺。细细的肩带勒在锁骨上,露出一片滑腻。
莫问忍了一晚上,哪里还忍得住,放下筷子一把将林溪抱住。
林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