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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收服三绝剪,林溪并不意外。
她不过初学乍练,又在盛怒之下,遭遇挫折不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青玉姬还在身边咿咿呀呀唱个不休,像一个戏曲中的古代贵族小姐,残忍地把丫鬟当成宠物一样玩弄。
小南山里车很少,林溪将油门踩到底,发泄心中愤懑的情绪:“我不是你的丫鬟,更不是你的宠物!”
青玉姬哼了一声,依然用戏腔幽幽唱到:
“秀师罪我当犁舌,贺母嗔儿欲吐心。
老去未偿文字债,始知前世业缘深。”
与青玉姬相处越久,林溪越发觉得她的唱词绝不是随口瞎唱。她这段唱词明明白白地将关键说了出来:林溪前世欠她无法偿还的孽债!
人真的有前世吗?
林溪重重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副驾,冷冷问道:“始知前世业缘深?前世?还业缘?难道我前世欠你不成?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前世就是你的丫鬟,我现在又欠你什么!”
无形的青色手掌狠狠掐住林溪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车窗上。
林溪毫不示弱对着空无一人的副驾大吼:“掐死我!来啊!来啊!”
“啪嗒”一声轻响,林溪的腰带自行解开,其他衣物也有自行解开的迹象。
林溪脸色羞愤,决绝地说道:“你尽管羞辱我,就算今天光溜溜走回千湖城,我也要坦荡荡,不受你要挟!”
掐着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冰冷,林溪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死死咬住牙关,绝不对青玉姬认输低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溪听到了喇叭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生物园的陈老板将车停在一边,关切地对她招手:“林总,您怎么了这是?”
林溪扫了扫副驾,没有青玉姬的踪迹。自己衣衫还算完好,没有被那该死的女流氓在大马路上羞辱。
林溪苦笑了一下:“最近没休息好,停车稍微修整一下!谢谢陈总关心。”
陈老板笑得很绅士:“要不要去附近的茶庄略作休息,也认识认识山里做生物产业的朋友?”
林溪刚想拒绝,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副驾上,开车的人赫然变成了青玉姬!
只见青玉姬脸上的珠帘轻轻晃动,模糊不清的面容绽放笑意,美丽到极点的双唇吐出芬芳的气息:“好啊!”
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连忙转头,只见陈老板的眼镜里只有一个倒影,那就是正在发动汽车的自己,而自己所在的副驾,根本就空无一人!
更让林溪绝望的是,kyo居然将脑袋凑在青玉姬身边,亲昵地蹭来蹭去。
林溪的思维几乎冻结,脑海里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