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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有些犹豫。
“屏气凝神,专心致志,请太岁指路!”王道士低声呵斥,声音越发无力。
对于文华阁的祭祀要领,莫问一无所知,不敢胡思乱想,只能遵循王道士的吩咐,不惜耗费体力开启太岁指路,尽力不让王道士留下遗憾。
不一会儿整个祠堂被淡淡的烟雾笼罩,林溪在蚊帐里被混杂着烟味的檀香呛着了,咳嗽了两声,习惯了也就平静下来。
香烟在王道士身后越来越浓,一直吸尾气的莫问有些昏昏欲睡,思绪都有些不太灵光。
“去睡吧……”王道士苍老的脸庞在烟雾中有些模糊,满脸的褶皱随着声音收拢又展开,他的声音也变得缥缈不定。
“去睡……去睡……”莫问甩了甩脑袋,想要振作精神,明明滴酒未沾,人却像喝醉了一样,下意识地听从了王道士的安排,上了自己的行军床倒头就睡。
林溪听到动静坐起来想要看看究竟,被王道士沉声呵斥:“让你快睡,无论什么动静都不看不听,出了事别指望我救你!”
林溪连忙躺了下去。
王道士盯着林溪的帐篷,若有所思。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溪听到诡异的声音似乎在呼唤着她的名字,半梦半醒之间,她的手刚刚触摸到蚊帐,像是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
蚊帐上亮起微弱的红光,朱砂写的蝌蚪文布满了蚊帐,密密麻麻的连成一个猩红的牢笼,在四周若隐若现。
林溪清醒了一些,又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迷迷糊糊地又躺了下去。
林溪梦到有人在追她,她不停地逃,不停地逃,逃着逃着迷失了方向,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恐怖的东西突然贴到她的脸上,惊得浑身痉挛,挣扎着从行军床上醒来。
她身上的瑜伽服被汗水湿透了,好像真经历过一场惊险的逃跑一样,全身乏力,身体几乎虚脱。
内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黏糊糊格外难受,林溪想和往常一样去洗个澡,突然惊觉睡在莫家祠堂,顿时羞不可抑。
“幸好一身都是速干运动套,没有图舒适穿平常的睡衣……”
林溪使劲揉了揉脸,祠堂里寂静无声,只有门口的红灯笼发出淡淡的红光。
透过厚厚的纱帐,莫问和王道士没有什么动静。
听到两个呼吸声,林溪略微心安了一些,急促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您有一条新短消息,请查收。”
林溪的手机响了,短信提示音是莫问的声音,很阳光和治愈。
录短信提示音是和泉优子的提议,用来炒作莫问的人气,扩大莫问在平波市的基本盘,不过从提前平波市回来导致计划终止了。
或许是日久生情,莫问的一切不知不觉成了她生命中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