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悠久的家族都有自己的传统,陈阳不会轻易打听,更不会贸然插手。
关了莫问房间的灯,林溪笑着对陈阳挥了挥手,带着kyo回到西厢。
不一会儿,洗漱完毕的林溪帮kyo吹干毛发,西厢的灯熄灭了。
整个莫家小院沉入夜幕的黑暗里,随着古老的千湖城慢慢入睡,只有陈阳的眼睛泛出微微的荧光。
与金属蝎子功能类似,执法仪里出现了各种数据。
“林溪姐和kyo睡着了,莫问还没有睡,气息渐缓,应该也快睡着了……气息如此轻盈,虽然不知道莫家传承的关窍,很典型的内呼吸特征,怎么还没有练出真气呢?”
陈阳把双手枕在脑后,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眼中的荧光如同水波一样,一圈一圈荡漾开来,从东厢房扩散出来,在整个小院之中回荡,尽职尽责地执行安保工作。
“噫?”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弥漫的线香出现了某种扰动,陈阳的眼睛没有发现异常,身边的执法仪器却没有动静。
“错觉吗?”
陈阳警觉地穿衣起身,将执法仪挂在胸口,轻轻将书房的窗户推开一道隙缝,双目中的荧光缓缓扫过整个小院。
“没有异常啊?”
莫问的房间里传出轻微的动静,应该是也挣扎着起身了。
莫问侧重舞台表演,与他的实战经验想必有巨大差异,而且现在身负重伤,能够有所警觉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窗台上的香炉传来淡淡幽香,陈阳顿时明白:“看来不是错觉,是莫家线香的神效!鬼魅妖邪,无所遁形!”
隔着墙壁和房门,陈阳眼中出现了一个人形的虚影。
莫问坐起来以后气息杂乱起来,重伤对他的影响不小。
“体温好低……气息很弱……不像活人,倒是像某种冷血动物,通过活动来调节体温……”
执法仪里陆陆续续出现莫问的数据,与正常人的偏差越来越大,陈阳提高警惕:“嘿,是某种莫家秘术,还是被什么玩意给……”
陈阳评估着莫问的伤势,对莫家阴阳炉的功效缺乏了解,又对莫问的真实情况有些担忧,不过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劝说莫问的打算,打算静观其变。
“如果真误会了你,有我在还要逞能,给身体留下什么后患算你活该!”
夜幕下的莫家祠堂氛围格外沉重,如同森严肃杀的山岳,重重压在陈阳心头,严重压缩了他的感知。陈阳毫不意外地发现执法仪出现信号弱的标识,除了小院里临时的布置,联络不到前面祠堂的监察设备。
事实上,在午夜的莫氏宗祠,近期以来特侦二科所能调动的全部技术手段尽数失效。
“难怪莫家要把宅院建在祠堂后面,对外人来说莫家祠堂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