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看得我有点头晕……倒是这个法阵,不同寻常!”
她紧紧盯着十二条锁链组成的法阵,提出自己的要求:“馆长,请问我能把这个子丑拓印下来吗?”
洪馆长移动手电,照在旁边的工作台:“油墨和纸都有,你自己动手!”
林溪小心翼翼地将“子丑镇煞图”拓印下来。
在模糊不清的石雕上涂上油墨,将白纸盖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用小铲在纸背上反复划过,十二根铁链越来越清晰,林溪脑袋嗡地一声,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昏暗的储藏室里只剩下油墨和纸张的声音,要不是kyo还在脚边,林溪肯定受不了压抑恐怖的氛围。
“看了这些玩意,你现在怎么评价莫家?”
洪馆长突兀地打破了储藏室的沉静。
手电的光柱罩在丑陋干瘪的子丑上。
林溪苦笑着说:“洪馆长您才是专家,就别难为外行人,还是请您答疑解惑吧!”
洪馆长盯着林溪看了很久,看到林溪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才用沉重的语气说道:“千万不要把所谓的千年莫家混为一谈!我早就说过,世家大族开枝散叶,至少可以本家、旁支、改姓旁支和仆从四个部分,豪门内部纷争并不罕见,他们未必是一条心!尤其是莫家鬼鬼祟祟的手段层出不穷,其中残忍血腥之处恐怕超乎我们的想象。”
林溪工作经验还算丰富,经历过不少办公室的内斗,现在有遇到灵异事件的洗礼,对大家族内部互相倾轧的戏码有了一定的概念,如果算上各种神鬼莫测的手段,其中恐怕远不止刀光剑影那么简单。
又是否定莫家的辉煌,又是挑拨莫家内部的纷争,洪馆长的思绪有些跳跃,让林溪免不了多想一层。
“洪馆长为什么要把我的思路往莫家内乱上引导?他有什么目的?”
林溪并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只是沉默以对。
说着洪馆长拿着灯光烧过数十件更为残破恐惧的石雕,似乎有无数血腥冤魂缠绕不休,让林溪两腿发软,靠着kyo的支撑才勉强站立。
洪馆长的语气越发肃杀:“尤其是莫家几经浮沉,每次繁华落尽之时总会暴露出人心最恶劣的一面……你知道莫家的尸体之上,诞生了多少贻害万年的邪~教吗?”
“邪~教与莫家内乱有关?!”
林溪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心旌动摇。
洪馆长的话不是凭空揣测,王振东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得到了文华阁的传承之后发了疯,犯下不少恶行,杀街坊、杀邻居、杀亲友、杀双亲,简直灭绝人性,最后把自己变得半人半鬼,钻进王老人的身体里!
洪馆长声色俱厉,几乎是扯着嗓子吼了出来:“何止是有关?传说中莫家是南方一半以上邪教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