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该死的嘴脸!
富江根本不需要森林和沙滩,他只要那栋别馆就好了啊!
亚力这便宜爷爷净给他增加难度。
富江的对面,戴着半高礼帽的银发男人正巧结束了自己的散步,准备返程。
“你不是休息了么?”琴酒眯起双眼。
格拉巴大半夜偷偷跑来沙滩,究竟是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睡不着,散步。”富江按着矮礼帽微微低头,故作深沉。
就好像他是被什么事关人类存亡的大事给难住了一样。
但琴酒根本没有在意富江的表演,而是直接咧开嘴角,恶意的笑道:“睡不着?这真让人感到高兴。”
富江额角的血管鼓起,“别人的不幸,就这么让你开心么?”
“别人的不幸与我无关,但你的不幸,本身就是我的幸运。”
琴酒左右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部,“太阳也出来了,我该回去休息了。”
虽然还没看到日出,但已经有阳光洒向海面,映的海面上有片片光点。
虽然从现在开始睡觉睡到六点是凑不够四小时的,但琴酒每天的四小时睡眠,也常常是不连贯的。
那往往是由复数的十几分钟和几十分钟组合在一起的。
“你回去吧,我还要留下来在海中散散心。”
富江抛了抛手中的人鱼之鳞,径直走向水面。
琴酒离去的脚步顿住,回头道:“人一但做好事往往就会得到上天的回报。”
琴酒那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富江疑惑地转过了头。
琴酒继续道:“你说过,只要有那枚鳞片,哪怕只是普通人也可以通过咒语施放魔法。”
“乞丐。”富江用虽然低但却足够琴酒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后,伸出平放着人鱼之鳞的掌心,“蹉,来拿。”
琴酒毫不犹豫的走向富江,从他的掌心上拿走了那枚鳞片。
对琴酒来说,面子只是为了保证威严,而不是出于无用的自尊。
对于本身就不怕他的格拉巴,面子毫无意义,与实质性的好处相比就更加不值一提。
他不是食“蹉来之食”,而是“拿来主义”。
看琴酒拿走人鱼鳞片后,富江挑了挑眉,“那句‘好人好报’的复杂版,你是真心那么认为?”
“我不信,但那是亚力常说的话,所以一定有着某种道理。”琴酒用手指摩擦感受着鳞片的触感。
“亚力的话?难怪,不得不说你学到了精髓。”富江撇了撇嘴。
对别人说这种话的人,要么是常做好事的心善之人,要么就是一个带恶人。
就和道德绑架他人的人往往没什么道德可言是一个道理。
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