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竟感觉吐血一般,浑身尽是虚弱,抬头看去,献祭接引来的边界之墙早已残破不堪,狂暴的灵魂正肆意破坏着自己的躯壳,那些触手,那些粘液,甚至自己的灵魂,都在像水气般不停蒸腾。
没了灵魂,这种泥沼状的躯壳,竟在不停蜕变成源的模样。
呜!
心口突然挣痛,细细向内观测,只见自己那完全蜕化的源正不停钻进河马古城的最中心,像注入燃料般,这座城邦竟快速复苏起来。
他的源!
他的源正流进河马古城最中心。
这个家伙要像个寄生虫般吸食自己?
可还没回过神,竟发现河马古城动了起来,城墙的尖端形成手术刀,落在那条丝线上。
这是….
还他一个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