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传身教”其父亲也有所回心转意,不能等小女儿两岁的儿子找对象时找女儿了。那样会耽误女儿的婚事。
父亲开始托亲戚朋友访查对象了,条件是老公公有头有面的、或有当官的亲戚的小伙子。这个父亲还算不错,硬把女儿当出人头第的指望。此时,外省远天远地的大“小伙子”出来疯狂大捕捉,只要听到哪个村子有个够找对象年龄的女子,不请自来,还源源不断地编一大堆美丽的谎言。宝音不用搭理,有父亲就管够了。
父亲为了女儿那是费尽心思,他也尽往高处盘。可高处门槛太高,农民抬不起那么高的腿。眼看明年就要来临,二十岁那是最大的了,女子越大越不好找,以后就不由他这个父亲做主了。
其实宝音现在大脑里既没有找对象的概念,又没有考学的遐想,她每天“笑”对人生,观别人的人生。没有哀叹,也许是处于极度的没办法之中,而表现出的麻木人生。
终于有一天,有人来提亲了,小伙子是外出打工的,他叔叔是个大队书记。如果能成,一两年结了婚就可以给安排个民办教师。父亲把不得的,不用念师范就可以教书那感情好。宝音听到能让当民办教师,这小伙子见了只要过得去就同意,况且媒人介绍说不错,估计也不会差到那去的,于是父女皆点头答应。
并不是民办教师令她神往,而是满三年就可以考师范,令宝音垂液三尺。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能力。这又是一条通向美好理想的通途。
冬天到了,人们闲了,可条条大路整天迎来送往不得宁静,即使冬天也没有被冰雪封起来,仍然裸露着它那棕红的本色。一条条一道道清晰可见,涂着白色的大地陪衬着那身着重色的行人远远就在眼里晃动。
闲了,土地闲了。辛苦了大半年的土地此时熟睡了。闲了,农村人贯常指的是农田里闲了。家中其实也并不闲着,女人们拆旧缝新,去污保洁等待迎新年。男人们也有他们所忙的,爱跑窜的走亲访友,爱保媒的到处查问。小伙子们为挣钱娶媳妇外出打工此时正在返乡回家。姑娘们携带要来的钱到处寻找买穿戴。各忙各的。
打工的小伙子们回来了,他们都变了,把农民的衣表一下子退去了,都很洋气像城里人一样。同村的人永远记着他们过去的背影,而到外地那可是一眼定形。
今天,媒人领着个样子很不错的小伙子来到宝音家。母亲一直干着她该干的活,父亲坐在那炕上陪客,宝音里外穿梭,把母亲做好的饭菜一样一样往上端。农村人找对象就这么安排,为的是让俩人相互偷着看对方。
家里媒人和父亲快“吵”翻天了,而小伙子墨守成规。大概是家里他妈安顿不让多说,或是天生不爱说话,或是轮不上他说。总之,宝音没有听到他声音是啥样的。但觉得他整个人还可以,个子一米八左右。脖子细长,脑袋瘦小,与身子高度的比例不太协调。人才也属上等,圆圆的小脸有些偏黑,薄眼皮围成的小眼睛乌亮,扁扁的面骨上镶着一个带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