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抿嘴一笑,低声说道“师姐,别那么官方,我又不是什么客人”说着便往里走。
“站住”
江月伸出手臂挡住陈朔的去路,宽大的袖子垂下,形成一道门帘,瀑布一样,透着凉意。
“宫主说了,谁也不见”
伸手按下江月的手臂,陈朔笑着往里挤“谁也不见,也得见我呀”
江月的手臂灵巧地躲开陈朔的手,再次抬了起来挡住陈朔“宫主特意交代,你更不能见”
一愣,陈朔停下往前挤得趋势,满是奇怪地问“为什么”
“不知道”
目光看天,江月不看陈朔,好像是对着远处的一个人说话。
透过薄薄得面纱,隐约看到江月的红嘴唇抿着,陈朔心中狐疑,不让进的命令可能是江月假传的,并不是慕容轻烟的意思,因为慕容轻烟没有不见他的理由呀,一路走来,怎么说也是灵力双修过的,关系还是可以的
“怎么就不方便见客了”
朝着殿门嚷嚷起来,他知道以慕容轻烟的敏锐,这样一嚷嚷,就算她是在睡觉,也能给吵醒了。
“再说了,我也不是客呀”
可是结果却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寝殿安静如刚才,没有一点动静,好像里面没有人,可是其内流泄出得一丝丝凉意,貌似又是慕容轻烟的气息。
江月斜了陈朔一眼,冷声道“以为我骗你吗当着宫主的面,我敢假传圣旨吗”
“哦看来宫主是有事呀”
“不错”
“什么事”
“无可奉告”
“不会是在里面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考虑到慕容轻烟不见他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过一时又猜不到,他便故意往一些让人羞愤得方面猜,广寒宫这群整日装冰清玉洁的人,最是受不了这方面的言论。
“休要胡说”
江月果然就怒了,一双美眸圆瞪,流露出一些厌恶之意来。
陈朔歪嘴,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没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会不见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嘛,男男女女,什么样的事我没有见过,不用避讳我,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大不了”
“闭嘴”
呛啷一声,江月已经是将宝剑拔了出来。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得舌头割下来你这个家伙一点正形斗没有,思想龌龊,前两天偷看我们洗澡,今天又在这里信口开河,简直可恶当初就不该让你加入广寒宫”
剑挡在陈朔胸前,光芒微微闪耀,显然已经是运转上了灵力。
陈朔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装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惊呼道“哎呀师姐你差点伤到我,剑是用来对敌的,你拿来对着师弟干什么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在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