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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接过窝头,摸了摸那孩子的脑袋,哽咽着说道:“吃吧,这是你们伯伯给的,放心吃吧。”
话音未落,那三个孩子已经抓着窝头疯狂的往嘴里塞去。
“他大伯,家里脏,没地方让你坐,我也不怕你笑话,孩子们几天没吃饭了,要是你今天不来,我们一家七口明天就会饿死在这里。”
女人手里拿着窝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唉,我身上就带了这么多吃的,你们先吃,待会我去让周村长弄点粮食过来。
等你们吃饱了,明天就跟着我一起回去,孩子爷爷奶奶等这一天,可等了大半辈子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看着眼前这一幕,任是他对这几个人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何师傅,何师傅,你问的怎么样了,问完了就出来吧。”
周村长站在外面等了半天,冻得不行,挪了几步,大声喊道。
“那什么,弟妹,你们先吃着,我出去让他们准备东西,待会就给带过来。”
何雨柱听见动静,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对眼前的女子说了两句。
“嗯,他大伯,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哪里也不去。”
女子哭着点了点头,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眼泪流出来。
“周村长,我们回去吧,我有事想让你帮忙。”
何雨柱放下蜡烛,大步走出窑洞,郑重其事的对外面的周村长说道。
“奥,那我们回去说。”
周村长放下手里的孩子,那两姐弟立刻跑进家里去了。
“何师傅,怎么样,那个哑巴,不易兰他爹是你走丢的那个弟弟吗?”
王书记见他们走进来,笑着问了一句。
“是的,就是我当年走丢的那个弟弟,王书记,周村长,我想让你们帮我弄两套大人的衣服,和五套小孩的衣服。
然后帮我煮点粥,在帮我烧几桶洗澡水,对了最好在弄几个火盆,这是办事的钱,麻烦你们帮着给看看,这里也只有你们有这个能力了。”
何雨柱郑重的点了点头,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还真是您弟弟啊?那他怎么和您不是一个姓啊?”
屋里的几个人一听这话,牙都差点惊掉了。
“他是我们院里我一个长辈的儿子,和我一起长大的,自然也算是我弟弟了。”
何雨柱解释道。
“奥,我说呢,原来是这样,不过几套衣服而已,用不着这么多钱的,您给的太多了。”
王书记咽了咽口水,推辞道。
“我打算明天就把他们带回去,我那个弟弟行动不方便,孩子也还小,我想让书记您给找几个人,送我们一趟。多余的钱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