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箕子之国之人人参,仅有三五年之寿命矣。我王何须担忧耶?”
“然也!”赵王抚掌大笑道:“险些忘记上将军重症之躯矣。如此纵然放肆些,寡人亦无不可哉!终是为寡人操劳不是……”
“哈哈……”两人相视而笑,辉煌的宫殿也在这笑声中颤抖了起来。
时至傍晚,赵括书房内,赵鲤最先回来汇报情况。
原因无他,邯郸令虽然极其热情地接待了他,却对征兵只是闭口不谈。
先是罔顾而言他,又是设置繁杂手续而为难,最后干脆避而不见了。即便赵鲤端出了赵括的甲胄,邯郸令却依旧不为所动。
用他的话来讲,上将军是英雄豪杰,是赵国的保护神,他从心底里敬佩上将军、爱戴上将军。所以上将军的家臣来了,好吃好喝招待是应尽之谊,甲胄前来更是应该大礼参拜。
但要他执行军令,去征兵,那不行!他是个文官,不受上将军的统管,而无王命征兵,以谋反论!他家上有老下有小,这事儿真干不了!
什么去函问下上级?嗯,邯郸令表示他并不想挨骂,更不想因此事在年终之时被考为下等。
于是吃吃喝喝了一下午的赵鲤,碰了个软钉子,只得回来了。
赵括显然也没料到自己在文官中的号召力这么弱,稍稍安慰了下赵鲤便让他下去了。
随后回来便是赵启,也不知是他魁梧的身材起了作用还是所带的大刀寒气逼人,他这一路到是顺风顺水。
点卯,出操,整编,邯郸军营里是唯命是从,赵启说咋干就咋干!乐得赵启合不拢嘴,可算是过了一把将军的瘾了。
可是整编之后,一翻统计的数字,赵鲤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又能怎么办呢?只得带着册子回赵府向上将军如实禀报。
“禀上将军,邯郸军营目前共有兵力约一万一千人左右,但不少都是老弱病残,连出操都难,甚至还不如一般的民壮。”
赵启挠了挠头继续说道:“剔除掉这些老弱病残,可用之兵仅剩七千余人,而其中上过战场的不足千人,更有五千余人仅训练过旬月。”
“嗯,挺好!”赵括对这点倒是早有预料,毕竟自己去长平之时,已经带走了几乎所有的可用之兵。现在还能有一千多上过战场的精锐,七千可用之兵,虽然不多,但也还行,很不错了。
最后到来的是平原君,一进门就狂灌茶水。
随后对赵括说道:“我与赵禹等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筹得兵马共计三千人!”
“其中我家,上卿蔺相如与赵禹等人便已占了两千人,其余之人也都是我之一系的氏族上交的,其他派系之人还是不愿交出手中健仆。”
“嗯,另外,按照你跟我说的,我也给愿意上交健仆的氏族采取了逢十抽一,对外称是调选健奴,淘汰不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