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道。
“其二,要解决行进中的问题,关键在于二字曰:分散。一则其石弹虽大,若是以一枚石弹攻我一座器械,吾观其尚无如此精度,故其进攻均为齐射也。既为齐射,调整攻击目标,则必有攻击间隙也,吾观其进攻间隙,虽言相较我军之投石车快上许多,然仍需一定之时间,否则我军第一梯队之箭塔亦无法抵达城墙之下。”
“故可将我军之器械分散而进之。或可,以一屯、百人为单位,各自配合一器械前进,总计百余器械,万余精兵进行攻城,则赵军攻我之甲,则乙存,攻乙则丙存,若吾军数十器械,大千之精兵可近抵城墙,则鄗城必破也!”卿秦进一步解释道。
“善!”栗腹赞道:“卿秦将军不愧是军中骁将,不过一次战斗便将赵括之底牌,分析得清清楚楚!不知可还有其三否。”
“多谢国相夸奖!正要说其三,其三便是抵近之距离,本将观之,以二十至三十步为好,再远恐为石弹所破,更近则有火攻之危,如此距离,则既可压制杀伤城墙之赵军,又可避免器械被毁!”卿秦继续说道。
“彩!”国相栗腹抚掌笑道:“思虑全面,吾有上将卿秦何惧那赵括焉!一切就如卿秦将军所言!”
“禀国相,末将却还有一个担心,不知当讲否?”卿秦吞吞吐吐地说道。
“卿秦将其就何故做女儿状,快快说来!”栗腹笑着说道。
“禀国相,末将不察之下导致攻城之器械损失惨重,若要重新打造,至少需要三、四日之时间也,恐于我军不利也!”卿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一下子就将攻城器械的七八成全部投入,这也算个不大不小的疏漏。
“将军多虑矣,吾已接到我王手书,大批器械不日即可送到!”栗腹又笑了起来。
“哦?我王料事如神耶!”卿秦有些意外,这也太巧了,自己缺什么,王上就送什么。
“此事倒要感谢燕地之赵军主将,其为攻蓟城,下令燕北之地打造攻城之物,尚未及送达便为我军所破,如今已尽归我王之手。而我王已经征发民壮为我军送来,预计明日夜间便可抵达营帐!”栗腹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
“此天助燕国也!如此,纵然赵括再有本事!鄗城必破也!”卿秦双手一拱对着国相一揖而道。
相较于燕军军营的略带严肃而沉闷的气氛,在那鄗城之中,气氛却欢快了许多,虽然东西二门还是损兵二百余人,但在北门却是一个完胜,斩杀燕军数千,自身损兵不足三百。
不过好在各门也都有所损失,这才没让各个校尉们得意忘形。
赵括给他们算了一笔账,自己这边真正能打的就这五千人,剩下的三千正在训练的青壮就算半个吧,也就是说自己这边兵力满打满算也就六千五百人,而对面呢?观其军阵之广,光是北门一路恐怕就不止两万人,在加上东门,西门,还有中军、后军,怎么地也有五六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