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巡视使团之文官便与护卫军之武将将存在隔阂。文官怨武将不识大局之观,不晓从令而行;武将怒文臣不识同袍之情,不知同袍之义。如此一来,文武失和,定然于新政之推行不利,此为二也。
“阁老无需多言!王上曾言:错了需认,认了需罚!”打定了主意廉颇将军打断了吕不韦的劝阻之言说道。
随即,只见发须皆白的老将军大手板子一挥,几名羽林卫士齐齐上前,将赵启押到了廉颇的面前。
“阁老有言:柏城一干人等悉数押回邯郸受审!汝可知之?”廉颇对着赵启问道。
“末将知晓!然,柏城世家害我精锐曲长等人性命,是可忍孰不可忍!便是再来一次,末将亦无悔也!”赵启昂着头朗声答道。
周围士卒闻言,皆是一脸崇敬地看向赵启。
“明知将令,却依旧擅自斩杀犯人!”廉颇冷哼一声:“哼!汝倒有理了!要不这上将军、阁老之位,或是我王之位!便由汝来坐好了!”
“末将不敢!”赵启闻言都快吓傻了,赶紧拜倒,连称不敢。
不用这么狠吧!扣这么大的帽子下来,真的会死人的。赵启的小心肝都有些缩紧了。
原本还桀骜的性子一下子就乖顺了许多,这也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也许、或许、似乎、仿佛是闯了大祸了。
而廉颇之所以不论事情的真实大小,直接一个大帽子扣下来,也是因为赵启实在是被赵括给惯坏了,天老大,大王老二,他赵启老三,不拿赵王是真怕压不住他。
也只有把赵启给压住了,他才能去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才能重新站回到他该有的立场,而不是被一时的仇恨蒙蔽了头脑,失去了该有的立场。
将恫吓有了效果,廉颇也不再多废话,随即朗声说道:“将军赵启,目无尊上,擅杀囚徒。着,鞭笞三十,禁闭三日,发回邯郸,交王上论处!”
几名羽林卫士闻令对着赵启一礼,说道:“将军,得罪了。”
说着就要将赵启压下。
赵启也不挣扎,反而很是配合地交出了自己的兵符和武器,脱下自己的甲胄。
紧接着,早已在一旁等候的两名彪形大汉,手卷着腕子粗细的皮鞭就来到帐前,双手抱拳给廉颇和吕不韦行了一礼。而赵启也刚好被扒去了上衣,一身的腱子肉泛着黝黑的光泽,任谁看了也要说声好汉子!
又几名羽林卫士,给赵启抬来了一条长凳。可不是让他坐的,更不是让他更舒服用的。而是让赵启好趴下的。怕途中不自觉的走动让施鞭之人不好控制,当然也是为了万一被抽晕了过去,也不至于出现扑通跪倒在地的尴尬。
赵启也不装汉子,三十鞭子,作为曾经的军中刺头他太知道是个怎样的难关。即便是当年的刺头,也不过就是五鞭、十鞭的,便已经下地难行了。三十鞭!想想都有点儿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