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左传》有言:古之民,劝赏而畏刑,恤民不倦,赏以春夏,刑以秋冬!”
“如今非秋冬,不和天时,顾不可行刑!还请圣上诏令!”
马怀素说。
古人认为秋冬是适合行刑的季节,既不违背天,又不误农时,可谓是一举两得。
现在既不是秋天,又不是冬天,用这个来阻止李重俊斩杀长孙昕,也说的过去。
而且,李重俊还不得不这,否则,就是对抗天,是跟全天下人过不去。
这也是王仁皎那帮人有恃无恐的因所在。
春夏两季不能斩首行刑,能拖到秋冬才行。
要拖着,他们就有办法决长孙昕,就等于他们对抗皇权,得了一丝胜。
这样的事,李重俊怎可能惯着他们。
春夏不能斩首,还可以有的方杀人。
“马爱卿说的有理,是朕错了,春夏应该大赦,怎能刑杀,实在不应该。”
李重俊笑。
“圣上圣!”
马怀素听了大喜,长孙昕等人总算是住了。
“爱卿呀!”
“臣在!”
李重俊起身,走下台阶,来到马怀素面前。
马怀素立刻起身拱手行礼。
“自古夫为令自近而远,行罚亲而后疏。长孙昕、杨仙玉等凭借婚姻称为国戚。”
“竟然敢肆妄为,轻侮宪,损辱大臣,实在难以宽恕,因朕才下令斩立决。”
“今群官等累陈表疏,固有诚请,以阳和之节,非肃杀之时,援引古今,词义恳切。”
“朕从深谏,亦惜法,本应该宽恕长孙昕等人,然,其所作所为实在难以宽恕,将长孙昕等人廷杖八,以谢官。”
李重俊。
不让用刀杀,行,没有关!
板子总没有问吧!
廷杖的时候,他们没有挺住,死可就不我的事了,一切都是天。
要是他们大,硬是挺过八杖而不是,那就了他们,不死也残了!
就算是铁的汉子,八杖下去,也是必死无疑,何况是长孙昕这些养尊处优的子哥。
能挺过十杖,就算是不错了!
“这……”
马怀素傻眼了,这是不算过长孙昕等人,不能用刀,要将他们死。
“怎?朕都听从诸爱卿的劝谏,不斩杀长孙昕等人,难们还不满?”
李重俊着马怀素。
“臣遵旨!”
马怀素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