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存不足,又无明确详细记载。”
“经臣走访才得知,这件事情跟宇文融有关,汴州仓储的粮食在那段时间里,被官府变卖成钱,最后都落入了宇文融的口袋。”
蒋岑举信誓旦旦,他有证据在手,他怕什么。
“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何现在才报?”
李重俊问道,司农寺就是这么玩忽职守的,丢失了这么多粮食,却隐瞒不报,现在才来上报会不会太晚了一些。
“微臣当初不在司农寺任职,况且,昔日圣上宠信宇文融,朝中无人敢多言。”
“因此,当初无人敢告发宇文融,此事便被压了下来,导致多方颇有微词。”
蒋岑举早就跟裴光庭商议好,怎么应对李重俊的问题,回答起来不慌不忙,且有理有据。
“怎么?你是在责怪朕?是朕纵容宇文融,才导致宇文融贪污官钱?”
“微臣不敢!微臣罪该万死!”
蒋岑举吓得瑟瑟发抖,跪倒在地,他居然敢质疑皇帝,简直就是在找死。
“你没错!朕当初确实宠信宇文融,甚至他纵容下属,朕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皆是因为其能够为朝廷安抚民众,为朝廷增加百万钱!”
“当时的朝廷,也确实需要宇文融,朕也确实纵容了,你们的心思朕也明白。”
李重俊道,做错了就要承认,遮遮掩掩的像什么话。
“微臣不敢!”
“不敢,你还是做了,就别在朕面前装了,既然你弹劾宇文融贪污官钱数目极大,不处置也说不过去。”
“但朕不能听你一面之词,此事朕会另外派人去调查,要是情况属实,朕自会处置。”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退下吧!对了,记得回去告诉裴光庭,不要有下次,否则,国史他也不必修了,回家养老去吧!”
李重俊道。
“微臣明白!微臣告退!”
蒋岑举起身行礼,慢慢的退了出去。
等蒋岑举走后,李重俊抬头看了一眼余远恩,问道:“远恩,你觉得此事该如何是好?”
余远恩恭恭敬敬道:“圣上,朝廷自有法度,宇文融贪污官钱数目极大,要是不严惩,不知有多少人效仿,更不能因为宇文融对大唐有功,就可以徇私枉法!”
余远恩之所以这么说,是他了解李重俊,在贪腐一事上绝对不会姑息养奸,哪怕曾经有功之臣也一样!
李重俊并不是在征求他余远恩的意见,也不必征求他余远恩的意见。
李重俊瞥了一眼余远恩,笑道:“朕听说你最近也组建了一支马球队,怎么?你也打算参加马球比赛吗?”
“奴才是想为圣上出战,奴才的一切都是主子赏赐的,能够为主子尽一份力,是奴才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