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了他?
上官竺忍不住趔趄一下,下意识地扶住门窗才没跌倒。
姜佑看上官竺这个样子,还以为他犯了什么大病,提了一嘴:“你这是昨日的酒还没醒?”
昨日陆云起出门赴宴,是个和这小白脸一起,陆云起都醉成那个样子,这小白脸应该多少也喝了点,就是不如陆云起那般不省人事罢了,这样小白脸才方便占便宜。
占便宜!
姜佑一想到这,就火冒三丈!
“喝了两杯。”上官竺突然一改常态,眼中没了在上将军府的讥讽之意,多的只是艳羡之色。
上官竺扶扶腰间窄口长刀,像只舔狗一样试着问道:“待会授课完毕,我可以和先生说几句话吗?”
姜佑义正言辞:“不能。”
不管上官竺出于何目的,姜佑绝不允许书院里的宝贝疙瘩被人觊觎。
不得不说,张载授课虽然身上还保留这个时代的特色,摇头晃脑,但经过自己上一次亲身示范,他已经能很好融入巽山书院这个大家庭。
但有例外,比如:
“先生,一条毒蛇咬了另一条毒蛇一口,这条毒蛇会不会被另一条毒蛇的毒毒死?”
张载笑笑不答,因为这个问题不在他研究的范畴之内。
再比如:“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蛋?”
这是个哲学问题,无解。
再再比如:“先生为何不讲解姜院长昨日留的家庭作业?”
张载扶须,还算正常。
最后一个问题:“先生不如姜院长有趣。”
张载绷不住了,一张红润满是皱纹的脸变得怒不可遏,可碍于身份,他给强憋了回去,末了只是一句:“姜院长今日无故迟到,故老夫来补位。”
……
今日姜佑迟到,确实迟到了,因为在府里和上官竺过了几招,有些小败,耽误了时间。
这紧赶慢赶,还是迟了此,张载已经在大殿里授课,姜佑也就没进去打扰。
张载挥挥衣袖,有些不悦地走出大殿。
门口便遇见了姜佑,一时更加恼怒,拽着姜佑的胳膊到了一处僻静场所。
这个上了年纪的长胡子老头当即破口大骂:“你看你教出来的都是什么学生?毒蛇会被毒蛇毒死吗?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蛋……”
姜佑在一边笑着,摸摸鼻子不敢说话。
这不是很正常的问题吗?
“上官世家,上官竺拜见先生。”上官竺凑上前,极其虔诚的一礼。
但张载没空理他,拽住姜佑拉的更远了:“今日若不是你迟到,老夫至于进去面对那群朽木吗?”
姜佑抬手解释:“意外意外。”
“意外?”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