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麻烦,今日一行,姜兄才是我朱乐天的哥哥,这一杯,敬您!”
朱乐天仰头豪爽一饮,用衣裳胡乱擦擦嘴,又说:“承姜兄的情,这洛阳铜锅算是咱兄弟两人的生意。”
朱乐天把李洛阳从火锅生意中排除出去。
见两人都不想带自己,李洛阳只好耸耸肩,不再说话。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此锅一出,京城独一家,往来食客沓至,钱还不是捡来的一样。
多一个人参与生意,其他人就少分一份钱,李洛阳这强头草,说好了不参与,现在又说参与了,两人可不会如他的愿。
“粗俗,食味,可不是让你们摆铜臭气的。”张载吹胡子不满道。
好端端的一顿火锅,被这位几个年轻人扯上了铜臭。
“那先生您说,我们接下来干嘛?”姜佑笑嘻嘻道。
张载站起来大袖一挥,一手直指青天:“纸来,墨来!”
姜佑一愣,怎么感觉老先生要发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