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老用我的柜子。”许忠用胳膊捅了捅自己的死党王二,不满道。
两次去洗,这王二总是舍不得那十文钱。
自己买来锁后,这厮贼精,总把脱下来的衣裳塞进自己柜子里。
眼看冬日里脱下来的衣物越来越厚,一个柜子可塞不下两个人的衣服,于是许忠才说道。
见王二笑笑不语。
许忠又说:“花十文,事后又不是不给你了,不知道你在担心个啥?”
第一次花钱买锁,许忠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
可赌对了,第二次,许忠又花了十文买锁,把贵重物品全部放在上锁的柜子里,可以洗一个舒舒服服的澡。
王二挖挖耳朵:“行行行,下洗一定买。我不是寻思这洛阳汤池开不长久吗,万一被骗了咋办。”
王二虽然平时跳脱,喜欢占便宜,但内心却是个十分谨慎的人。
“你看人家洛阳汤池的服务,那八个字怎么说来着……顾客至上,服务至臻,可不是句空话,我听说汤池的老板是个年轻有为的富家子弟,人家总不会骗你这个穷光蛋吧。”
“我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去,你说过不了几日这家新汤池就会变得乌烟瘴气,泥垢满地,可都这么多天了,还不是跟新的一样。”
许忠对洛阳汤池评价很高,因为人家汤池的的服务做的确实比较好,比其他家好多了,二者简直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次算我看走了眼,成吧!”王二挠头,有些不敢相信汤池还有这么开的。
王二给那个年轻老板算过一笔账,这样干下去根本挣不了钱,也不知年轻老板在图啥?
“不过最近我听闻,其他家的汤池价格也降了。”许忠摸着下巴上的胡渣。
王二来了兴趣,说出自己的见闻:“听说是洛阳汤池犯了众怒。”
“啥众怒?”
“惹到不该惹得人了呗!”王二挑眉咂嘴,一副知道内情的样子。
说到这,二人要的早点也来了,不过好像多了很多。
王二抬头拽住伙计:“多了吧,我们没点包子!”
二人贫苦,可没钱点包子,再说也舍不得。
伙计指了指旁边的一桌客人,姜佑不好意思笑笑:“我请二位大哥的。”
“你是?”二人不认识姜佑,奇怪道。
这世道,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看姜佑样子,身边还带了一个丫头,应该是大户人家出身。
二人一时迷茫。
姜佑解释道:“我觉得二位大哥方才说的有趣,所以给二位大哥加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参与到话题当中吗?”
姜佑稍微挪动椅子,期待满满。
刚才姜佑闲的没事,就竖起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