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炳子这人吧,地痞一个,好吃懒做,就爱凑点热闹,但他还有个诨号,叫“事事通”。
这人手上的小道消息很多,久而久之成了贩卖小道消息的小贩,从他嘴里得来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站住!”
猛然间,一声厉喝。
挑客三人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抬头看向堵在身前的一伙来者不善的人。
这伙人领头的是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人,不过穿着与普通老百姓不同,家里应该有点钱。
他身后跟了十几个手执大棒的家丁,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兄弟三个。
光头和瘦子对视一眼,同时大喊:“跑!”
三人扭头,抡开膀子就跑,对面一看就是仇家来寻仇的,不过三人得罪的人太多,也记不清了,所以还是先跑为妙。
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站在原地,一脸错愕,但还是马上指挥身后的家丁追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
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在家丁的带领下,走进一条小巷子里。
年轻人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色涨得通红,嗓子干的要冒了烟,领口也被热的扯开。
朱乐天没想到这三人这么能跑,自己十几号人硬是追了小半个时辰,才把这三人全部逮住。
按照姜佑原先设定的计划,可不止是派人演戏震慑,最后一环则是自己带人抓住挑客,从他们口中逼问背后雇主。
其实不问也知道,何府脱不了干系。
但朱乐天每天在店里闲着没事干,自告奋勇出来活动下筋骨,找找以前做纨绔公子的感觉。
带了十几个家丁把三人按在小巷子里,朱乐天休息了好大一会,才缓过神来。
光头三人此刻个个抱头蹲在墙角,试探性地看着朱乐天,努力回想这是哪个仇人。
至于这么穷追不舍?都要跑出长安县地界了。
“你们还挺能跑啊,这一顿给我造的……”朱乐天靠着墙,也不嫌地上脏,直接坐了下来。
三人不回话,看朱乐天这张脸,确实想不起何时得罪了他。
再喘几口粗气,朱乐天看向三人问:“今日,谁派你们来的?何枋?”
今日?
光头一想,今日只去过洛阳火锅店,当即明白这些人的身份。
“这位公子,您说的什么,我们听不懂。”首先要装傻蒙混过关,光头都有了经验。
以往被仇家堵住,这一招最好用,再说今日有同行抢了风头,自己兄弟仨充其量是出师未捷,还没开始动手呢。
朱乐天可不惯着这些,打量着光头,又问:“听不懂?那你们刚才跑啥?若非心虚,至于这么死命逃吗?追的小爷我小命都快没了。”
一语中的